位子上后,又装出了一副头晕扶不住身子的模样。
“这冒牌货还有点本事,看来先前是我小瞧了他。”黑无常用筷子夹了块肉,放在嘴边嗅了嗅,“这肉分明已经腐烂了许久日子,只是被人重新清洗后加了点佐料,而且以我对尸体的认知度来看,这多半是具人的尸体,而且恐怕还是个未足月的婴孩。”
于是他向白无常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动这桌上的酒菜,与此同时,白衣道士也向黑衣道士暗自说了这点。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举动,已经全被躲藏在柱子后的黄眉看得一清二楚。
不久,黄眉急匆匆地从厨房取了个大海碗回来,放在了桌上,并又主动斟起了酒,却被白衣道士给按住了手:“有劳掌柜的,只不过刚才贫道一时嘴馋,忍不住喝了一杯这酒,就已觉得三分醉了,所以这一大碗是万万不能再喝了!失礼失礼。”
“既然这样也无妨,那就好好品尝这菜吧。阿火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做菜的手艺可没话说,不信,请四位客官好好尝一尝。”
“不了,贫道与师弟二人刚吃了点随身带的干粮,腹中已经不觉饥饿,所以还是留给那二位吧!”白衣道士顺手把盘子推到了黑无常面前,“请!”
“小女子自小吃斋念佛,从未沾过荤腥,这菜中带肉,我是真的无福消受了。”黑无常推辞道。
“那这位公子呢?”白衣道士又把盘子推到了白无常面前。
“我……最近牙犯疼,一张一合都吃力,肯定是嚼不动这肉了,所以也吃不下。”
“既是如此,那可就辜负了掌柜的一番心血了。”白衣道士望了望外面,“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就烦请掌柜的领我们去卧房吧。”
“好的,四位就随我一起上三楼。”
此行的顺序是黄眉带头,两道士紧随其后,接下来是白无常,而黑无常则走在最后,也是因为如此,他才看见了之前那口海碗慢慢现了本相,原来是人的半个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