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香闺之外传来轻咳的声音,凌烟、楚天阔二人闻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烟儿在吗?”
“啊,是掌门师伯,快请进。”说着,凌烟撇开楚天阔迎了出去,只是还未走到门口,一中年书生模样之人便走了进来,正是圣哲门掌门人荀青衣。
“见过师伯。”“师傅。”凌烟与楚天阔二人同时作揖。
荀青衣并未搭理楚天阔,像哄孩子一样引着凌烟回到床边,说道:“老远就听到烟儿的声音,是不是我这不争气的徒弟又惹烟儿生气了?”
“哼!”凌烟重重哼了一声,瞥了楚天阔一眼,见他此刻耷拉这脑袋站在一边,心头怒意稍减。
荀青衣闻声面色转冷,看着楚天阔,斥道:“阔儿,怎么又惹你师妹生气了?”说着,竟拿起手中的画卷拍向楚天阔头顶,楚天阔哪敢躲闪,静等着挨这一下。
然而这画卷并未落下,停在了半空中,原是掌门人荀青衣收住了手,自言自语道:“差点忘了,这画卷太过珍贵,怎么能拿来敲你那榆木脑袋。”他乃一届掌门,平日威严甚重,这会儿举棋不定的样子哪像堂堂掌门,凌烟也不禁莞尔。
“也罢,你师妹刚刚受了惊吓,伤了心神,就罚你今后七日,每日清晨都从药圃采摘补神的方子给师妹赔罪。”
“是!”楚天阔赶忙应道。
荀青衣微微一摆袖子,楚天阔便退了出去,只是目光似乎不那么平静。
原来楚天阔乃荀青衣得意弟子,凌烟又是圣哲门女弟子中翘楚,二人自幼青梅竹马,抛开圣哲门中的世家之争,他即是师傅又是掌门,也有意撮合二人的好事。如此当着凌烟的面罚楚天阔一连七日送药,便是给了楚天阔一个合理的理由接近凌烟。
…
此刻,屋内仅余荀青衣与凌烟二人。
“烟儿,伤势如何?”
“多谢掌门师伯关心,楚师兄刚送过一枚宁神丹,服下后感觉好多了。”
“嗯,”说着,荀青衣打开手中画卷,问道:“烟儿当时可曾见过此人?”
那画卷正是之前给谷梁正看过的,凌烟凝视片刻,摇了摇头:“不曾见过。”
荀青衣略一沉吟,收起画卷,说道:“你们遇到的乃祖蛙前辈,烟儿把当时的情景细说一下吧。”
“是。”凌烟细细回想起来:“当时只听到一声很大的声音,祖蛙前辈便已经到了跟前,我当时为了以防万一,便将星云佩握在手中,想带谷梁公子逃离那儿,只是祖蛙前辈的妖息太强了,我根本动不了…”说到这人,眉头忽然凝了起来:“这时,谷梁公子体内发出一阵红光,将我也包住,不知为何,那红光竟能抵御祖蛙前辈的妖息,我刚想催动星云佩,就被祖蛙前辈震晕了过去…”
荀青衣捋了捋胡须,郑重嘱咐道:“今日之事,便当没有发生过,今日所闻,亦万万不可传与第三人耳。”
“哦,弟子遵命。”
荀青衣已然离去,凌烟脑海中确是波涛汹涌起来,掌门如此重视谷梁正,看来并非没有原因。她虽冰雪聪明,但这会儿却看不出个端倪,正好容儿取了煲汤回来,疑惑便暂且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