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娶妻生子,哪像我等,半身黄土,老无所依。”
“行了行了,”白夫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这孩子也看过了,还有什么事吗?”
“看来无字符中所言非虚,那便无事了,”荀青衣说道:“有劳二位师叔,不敢再打扰二位师叔雅兴,青衣告退。”
只是黑夫子与白夫子根本没搭理他,刚说完话就拿起棋子,凝神博弈;荀青衣见状也是习以为常,笑了笑便带着谷梁正便向殿堂外走去;忽然听到背后中传来争执之声:
“怎么是你?”
“干嘛?不是到我了么?”
“明明是到我了!”
“到我才对!”
原来黑白夫子二人刚才太过投入,以至于忘了先后,这会为了到谁下子而争执不休。
“正好,掌门也在!青衣,你过来看看,到谁下子了!”
“对对对,青衣过来看看谁是老糊涂!”
荀青衣见状只得又走了回去,那棋盘之上已经将要布满,提子颇多,黑白二子又数目相当,荀青衣此刻便犯了难:这二人均是自己的师叔一辈,在门中又德高望重,不管说谁先下子都会得罪一人,这烫手的山芋让他面色颇为尴尬。
“二位前辈,重开一局便是…”
荀青衣、黑夫子、白夫子三人循声望去,这话竟是谷梁正所说。
此刻谷梁正慌忙捂住了嘴,本是无心快语,但在这种场合,哪由得他胡乱说话。
“哈哈哈哈,”只听荀青衣朗笑道,面色尴尬一扫而空,撇下黑白夫子二人,拉着谷梁正走出了殿堂。
这时,只听殿堂之中传来人声:“猜先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