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猛然斥道:“你干什么?”荀青衣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
只见谷梁正从里衣内掏出一叠书纸,正是自己当日在太玄山上查阅书籍所做的摘记,只见书纸之中,夹着一金色符箓,谷梁正小心翼翼的取出,双手奉给荀青衣。
荀青衣面色忽然严峻起来,接过符箓默念口诀,只见符箓上渐渐蒙上一层白光,白光散去,符箓却依旧无任何变化,仅有几个不知名的符号。
“无字符?”荀青衣诧道,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出去,唯独将谷梁正留在了屋中。
见众人退出之后,荀青衣默运玄灵功法,抬手在书房四角打下禁制绝人耳目;一道光霞闪过,只见荀青衣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一竹筒。
面前无字符凌空而悬,荀青衣瞑目念诀,只见荀青衣背上竹筒笼上一层淡淡的光霞,光霞不时飘出,打在无字符上,渐渐的无字符起了变化,原本金色干净的一面逐渐幻化出字眼。
竹筒上光霞散去,无字符自空中飘落,荀青衣伸手接住,凝神过目。
只见荀青衣眉头紧锁,面色越来越凝重,片刻之后,只见那符箓在荀青衣掌中化作灰烬消散而去。
荀青衣独自笑道“也就是逾道真人敢行事如此大胆,若是云淞,定不会如此。”拍了拍谷梁正的肩膀,和蔼可亲的说道:“明日我们便回圣哲山庄。”
“啊?我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