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恩公以后叫我盈月便是。”说着,对谷梁正粲然一笑。
谷梁正只觉心中血气上涌,竟有些心神不宁,慌忙清了清脑,心中默念师傅传授的不知名的心法,这才冷静下来,细看之下,才发现盈月此刻面色苍白,全无血色,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盈月,”谷梁正顿口道:“此行前往永泰城要走月余,旅途跋涉很是辛苦,我看你面色苍白,身体未必熬得住,想来你是刚刚逃出来,不如在此休息,你可写封书信,我帮你带到永泰城,好让家人前来接你。”
盈月螓首微摇,作揖道:“愿恩公不弃,携盈月一同前往。”
见盈月面色坚毅,谷梁正只得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些准备出发吧。”
片刻之后,两人从山上木屋走出,自此一路西行而去。
……
太玄山上,一厢房之中不时传来交谈之声。
“宵小之辈这几日依旧在山上潜伏,看来并非冲着正儿而来。”
“山门之上,知道正儿异象就几人,看来太虚殿一事,另有其人。”
“不知师叔如何安排的师弟?”
“我已差他前去圣哲门,谷青衣见到无字符后便会安顿他。”
“就师弟一人?”
“嗯,”只见一八字胡道士负手说道:“多一人,便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