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安命根本来不及闪躲,谷梁正见状猛然扑向卜安命,只是距离太远,他太慢了…
……
情势危急,忽然一道光霞瞬间将卜安命推开,霞光过处发出一巨大的响声,只见一道人影已然站在了楚天阔面前。
眼看那人就要撞到自己,楚天阔下意识向后退去,却发觉双脚不听使唤,“噗通”一声坐到在了地上,这才看清,面前站着一高瘦道人,此刻那人双脚踩在自己的鞋子上,这才致使自己摔倒。
“抱歉抱歉,计算失误,多迈了一步!”那人赶忙把脚从楚天阔鞋子上拿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之物,啧啧道:“量天尺!圣哲门果真财大气粗啊!”说罢,便将那量天尺抛还给了还坐在地上的楚天阔。
楚天阔刚伸手接触量天尺,只觉量天尺上传来一股玄灵之力,弄得自己浑身酥麻,一时半会儿竟是站不起来。
围观的众人看到楚天阔的糗相,发出一阵大笑,却见那高瘦道人转身对着卜安命斥道:“还不给人家认输?”
卜安命这会儿也在偷笑,听到斥责,赶忙对着还坐在地上的楚天阔略一作揖道:“楚兄功法精妙,在下学艺不精,输的心服口服。”只是说到后半句,竟是差点笑出声来,只听“咚”的一声,一黄纸包裹之物自卜安命怀中掉落在地,卜安命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秦修仁等五人见状赶忙上前将楚天阔扶起,这时,一道光霞闪过,楚天阔面前又多了一人,只见那人黑冠青衣,对着那高瘦道人作揖道:“晚辈向学儒,见过逾道真人!不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逾道这会刚捡起卜安命掉落之物,略一过目,竟是对卜安命会心一笑,这才转过脸对向学儒说道:“小孩子切磋,胜负已分,你来晚喽;”逾道真人挠了挠头,又说道:“这个给你,你徒弟掉的。”说罢将手中那黄纸包裹之物交给了向学儒。
向学儒接过后略一过目,竟是老脸一红,赶忙将那东西放入袖中,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师叔,那不是…”楚天阔刚想开口说话,“闭嘴!”向学儒打断道:“快随我回去。”说完便朝山上厢房行去,楚天阔等人见此,只得垂头丧气的跟随去。
……
众人徐徐散去,这会只剩下逾道真人、卜安命与谷梁正。
卜安命这会冷汗直下,率先开口道:“多谢师叔祖救命之恩。”
逾道真人上下打量了卜安命几眼,开口道:“想必你就是近年来风头正响的“玄箓阁首座”?”
“弟子不敢!”卜安命坐立不安道:“只是无意间收藏一些书卷…”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咳咳,”逾道真人干咳两声,正色道:“修仙问道,要心无旁骛,你这般执迷于世俗,只会牵绊修行,望你好自为之。”
“弟子谨遵教诲!”卜安命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逾道真人贴了过来,对着卜安命小声道:“我这尚有多年前的残卷半部,你若有新卷,可来找我交换。”说完便自顾走开,留下神情惊愕的卜安命与糊里糊涂的谷梁正。
“什么残卷新卷啊?”谷梁正问道。
卜安命这会儿还在愕然,一字一腔的答道:“春…宫…仕…女…图…”
“啊?”
……
眼下玄灵会武斗法时日将近,太玄门山上平日游逛和切磋的弟子少了,更多的弟子是在休养生息和交流历练心得,而卜安命与楚天阔的切磋一战,也成了大家闲暇之余的谈资。
楚天阔不经意显露出来的实力,比起传说中更甚一筹,这次更得量天尺这样的法宝,只怕夺魁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卜安命也在这一战之中博了名声,以往在太虚峰符箓一脉,弟子大都不待见这打扫玄箓阁的卜安命,而今不同,人脉也宽了,看到的笑脸也多了,师傅也待见了,只因他为太玄门守住了名声。至于戒律长老那儿,他自是没胆量去交换的,只是每日睡前,总会为那数十余文买的新卷不胜唏嘘,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