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正是自己的师姐冷玉蝉。
秦刘等五人见此,恨恨不已,只盼自己这会变成躺在那儿的人,这时,视线却被挡住,却是卓如是站了过来,微笑的看着五人。
这时,陆陆续续有其他的太玄门弟子御剑赶至,卓如是这才走到那麻衣青年身边,一并查看伤情,秦刘五人,便与新至的太玄弟子客套起来。
……
“这人伤势如何?”卓如是问道。
“伤了筋骨,恐怕一时半会起不来了。”冷玉蝉答道。
“他们打的可凶呢!”宁素素在一旁插嘴道。
卓如是点头道:“先扶他起来吧,找个干净的地儿落脚,别堵着路。”
“嗯。”
说着,卓如是和冷玉蝉一左一右将那青年搀了起来,青年此刻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低着头,或许是要面子的人吧。
“你能动啊?你怎么不说话呢?”那宁素素在旁边转悠道:“不会真的和太师叔祖一样吧?”刚说完,却被冷玉蝉瞪了一眼,宁素素吐了吐舌头,躲到卓如是身边,卓如是见此景不禁一笑。
……
“这位朋友,住在何处?我们先送你过去。”卓如是开口道。
那人缓缓的摇了摇头,挣了挣手,似乎不想让人搀扶,只是这会伤重,使不上力气。
“咦?”冷玉蝉忽然神色严肃了起来,就这么静静的端详这麻衣青年,脑海中蒙尘旧事依依重现…
卓如是见此,也疑惑看着冷玉蝉和那麻衣青年,倒让宁素素觉得有点糊涂。
只见冷玉蝉神情越来越是激动,那人却将头放的更低,冷玉蝉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轻声问道:“你…可是太玄弟子?”
太玄弟子!卓如是、宁素素二人听到之后俱是神情大震!
片刻之后,那麻衣青年轻轻的摇了摇头。
突然间,只见冷玉蝉玄灵俱起,转身抽出随身佩剑,剑鞘发出龙鸣之声,剑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寒霜,衬着剑芒显得格外凌厉。
冷玉蝉一剑刺向秦修仁等五人,卓如是眼疾手快,伸手便要拉住冷玉蝉,只听“嘶”的一声,竟扯下半块衣角。
“小蝉…”只听轻微一声,冷玉蝉仿佛被人定住一般,伫立不动,身体似乎在颤抖。
“叮…”,冷玉蝉的佩剑掉落在地,身体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猛地转身抱住了那麻衣青年,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水…
卓如是也是神色激动,深吸了几口气,转身走向秦修仁等五人,说道:“玄灵会武将至,太玄门此刻已备好厢房,秦兄若是无事,可先行上山,为此次会武早做些准备。”
“卓兄所言甚是,”秦修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尴尬的笑道:“那…就此告别了,卓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秦修仁如蒙大赦般撇下几位师弟赶忙离开,那几人见此急忙跟上,连道别的礼数都忘了。
唯独宁素素一脸的茫然的站在那儿。
……
饶安城,客栈,一上房雅间内,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坐在床边,二人站在一边,正是谷梁正、冷玉蝉、卓如是和宁素素四人。
原来卓如是让其余同门师弟师妹先行回山,并安排几人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
“这客栈的床好软啊,比山上的舒服多了,嘻嘻,师兄快说,哪来的这么多钱住客栈啊?”宁素素一脸坏笑的看着卓如是。
“你师姐把涎灵草卖了。”
“啊!”宁素素惊的合不拢嘴,赶忙来到冷玉蝉身边说道:“师姐你傻啊,那涎灵草…”还未说完,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又来到谷梁正身边,疑惑的问道:“你真是我师叔?”
谷梁正尴尬的略一点头,却听宁素素抱怨道:“好便宜的师叔啊!”卓如是和冷玉蝉相视莞尔,突然,宁素素又蹦到卓如是身边,郑重的问道:“师兄,我是不是给山门立了大功?”
……
太玄山上,镜心湖旁,一八字胡道士蹲坐在湖边,一手拖腮,一手拿着一根鱼竿,忽然,那人站起身来,看着湖中,神情惊讶、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