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市井阡陌纵横,此刻南来北往的行客们却驻足不前,将某一地段围的水泄不通。
人群之中,一黑色长衫青年与一鹅黄短衫少女正在斗法,二人不远处,还站着四名黑色长衫青年,此刻四人说说笑笑,时不时为正在斗法的黑衫青年叫好,又或是调戏那鹅黄短衫少女几句。旁边的地上,趴着一鼻青脸肿的麻衣青年,这麻衣青年刚想爬起来,却被旁边一黑衫青年一脚踩在肩膀上,顿时又伏在地上。
只见少女周身不时凝出冰锥刺向黑衫青年,那黑衫青年却不避不躲,挥袖便化去少女的灵术,引得观战的四名黑衫青年一阵叫好。
这少女临敌经验太少,此刻又被他人言语扰了心镜,粉颊微红,那灵术更是时灵时不灵。黑衫青年却并不抢攻,化去少女的灵术便负手而立,一派高手的风范,时不时还好意指点少女两句,在少女听来,这指点是格外的刺耳。
围观的行客都是尘世凡人,大多数凡人一生难见一回修仙者,更何况修仙者的斗法,此刻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局,生怕错过一丝精彩,日后行商也多了一份谈资。
……
一边是黄衫少女时有时无的冰锥疾刺,一边是黑衫青年轻描淡写的化解,只是这会少女额头渗出汗来,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忽然,场上形势风云突变,黑衫青年躲开一阵冰锥,纵身切入黄衫少女的近身,少女反应不及,顿时脸色煞白。
募然间,两道光影疾驰而至,只听“嘭”的一声,黑衫青年径直飞了出去,直接跌入观战的四名黑衫青年之中,压的众人也是东倒西歪,却并未受伤,这才看清,鹅黄短衫少女面前多了一男一女二人。
此刻五名黑衫青年皆为那女子的倾城仙姿所惊赞,那女子扶着黄衫少女,看着五人,秀眉微蹙,五人这才回过神来。只听那领头的秦师兄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圣哲门的事你也敢管?”这秦师兄见来者功法甚高,上来便搬出门派来压人。
来的那女子依旧不搭腔,甚至连看都不看五人,只顾着与那黄衫少女私语。那男子看着五人,洪声答道:“太玄门卓如是。”五名黑色长衫青年听闻此言皆是气焰全无,带头的那秦师兄更是面露苦色。
这卓如是乃太玄掌门人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造诣便至玉清境大乘,在青年一辈中更是传的神乎其神,实乃东胜神州的后起之秀。
……
“误会,误会,完全是误会…”只见那秦师兄身后走出一人,正是他那刘师弟。这刘师弟围着几人周围走了一圈,将那些看热闹的行客都驱散,这才对着卓如是说道:“在下圣哲山庄刘修义,咱圣哲山庄与太玄门世代友好,若早知道是太玄门,肯定不会闹出这种事,对吧师兄。”说着便用胳膊肘子捣了捣还在一旁呆立的秦师兄。
那秦师兄回过神来,尴尬笑道:“对对对,在下圣哲山庄秦修仁,啊那个怎么说来着,不打不相识,对,不打不相识…”言罢,自己尴尬的赔笑了两声。
却听那鹅黄短衫少女斥道:“谁跟你不打不相识!”还未说完,只听卓如是接道:“五位莫非就是圣哲修五常?”
“正是,正是,”那秦修仁赔笑道:“难得卓兄也听闻我等名字,实在是我等荣幸啊。”刘修义几人听闻也赔笑点头。
这“圣哲修五常”的五人皆是世家弟子,因人情关系才拜入圣哲山庄门下,成为圣哲门弟子,入门之后,便分别改名为秦修仁、刘修义、元修礼、朱修智、钱修信,因为所拜的为同一师傅,所以便被人称为“圣哲修五常”,只是这五人天资有限,再加平日里行为不检,仗着个护短的师傅而惹是生非,在青年一辈中名声口碑俱差,以致后世被人称为“圣哲修五常,败絮门中藏”,当然,这是后话。
“不知那位是?”卓如是说着,用眼光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麻衣青年,只见一黑色长衫青年赶忙把脚从麻衣青年背上拿开。
“额…”那秦修仁刚想开口,却被黄衫少女打断道:“师兄,他们五个人打人家一个…”,说完,径直跑过去,去扶那趴在地上的麻衣青年,五名黑衫青年赶忙让开一条道,只是黄衫少女路过那刘修义时,故意一脚踩在刘修义的脚上,这下使了暗劲,疼的那刘修义龇牙咧嘴,却还不得不赔笑。
这时,那秦修仁才说道:“这人私下里和师兄弟们有些过节,今日正巧遇见,便做个了解…”
“哦,”卓如是略一揖礼,说道:“既然诸位做过了结,师妹又不慎插足了此事,还望秦兄卖我个薄面,此事就此作罢,卓某日后定会还礼,不知秦兄意下如何?”
“好说好说…”那秦修仁干笑道,几位师弟也跟着赔笑起来。
……
那鹅黄短衫少女正是宁素素,此刻蹲在那趴在地上的麻衣青年身边,尝试着搀他起来,可是毕竟是女儿家,年纪又小,那人又受伤颇重,自己根本搀不起来。秦刘等五人见此,心头暗暗得意。
“师姐,快来帮人家…”宁素素开口道,话音刚落,却见一白衣女人蹲在另一边,正在查看这麻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