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朱家四兄弟已经同范不知一家三人,进了红叶城,住进了客房之内。
要在红叶城里于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朱家四兄弟,冯冲自付没有那个本事,因此只得又赶忙带领玉箫派弟子返回太行古道的金威商行,打算禀明玉箫派掌门岳阳,好请罗生与岳阳从长计议朱家四兄弟泄密一事。
冯冲等人回到金威商行挖矿处时,已是夜半时分,冯冲率领十余名玉箫派弟子求见玉箫派掌门岳阳,禀告了此事,岳阳一年怒气的带着岳阳等人,命人叫醒了程威与罗生二人。
照例是在厅堂内,程威坐上首吸溜茶水,玉箫派掌门居右坐,罗生居左而坐,三人身前,齐齐站立着玉箫派十余名弟子,冯冲正将今日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讲给程威、岳阳及罗生三人听。
“哼,究竟是何人,竟敢与我金威商行作对,怕是真的活腻了!”
程威本打算训斥一番玉箫派的冯冲等弟子,但是又想到有玉箫派岳阳掌门在此,对于冯冲等人的失误,又不好直言相斥,只得拍了下桌子,发泄心中的怒火。
罗生是梁国左将军宗虎的万人队队长,军中之人,说话大是要直接些,重重的哼了一声,对玉箫派掌门岳阳说道:“岳掌门,先前说的万无一失呢,玉箫派也不过如此!”
“放肆,胆敢辱我玉箫派声威!”
本在堂前请罪的冯冲等弟子,见着掌门岳阳受辱,十余人纷纷拔剑指向罗生。
在修行之人心目中,不论寻常国家有何等强大,军队有何等杀伤力,总是认为自己要比他们高人一等,总是认为自己参透了天地之道,已经超脱于屋外,即便没有国度与凡世间,自己这修仙之人,也能翱翔九州。
因此,玉箫派弟子见着罗生出言讥讽岳阳,身为修行之人,第一念头不是论是与非,论谁对谁错,而是拔剑相向,先维护师门尊严再说。、
这罗生虽不是修行之人,但是长年与项国与谷国交战,在自己的指挥下,通过军事战阵,器械工具,不知杀死过多少从军的修行者。因此,见着冯冲等人的长剑,只是轻蔑的一笑,说道:“我罗生这身躯,是要死在战场上,可不会被你们这修行之人吓住胆魄!”
罗生说完,长身按剑站立起来,身后的十名亲卫极有默契的上前一步,与罗生形成一个战场上的尖刀阵,顿时罗生与身后的十名亲卫融于一体,一股凌冽的战意放出。
“哎呀,罗将军,岳掌门,我们都是奉梁王的命令准备春季攻势,何必相互对立,有话好好商量,有话好好商量!”
程威见着双方剑拔弩张的模样,怕把事情闹大,到最后收不了场,忙不迭的出言相劝。
就在此时,话语极少,一直稳坐与桌旁的玉箫派掌门岳阳,将手中的茶杯放于桌上,发出噔的一声轻响,罗生的尖刀阵被这一声响动惊动,尖刀阵战意顿时弱了三分,十余名玉箫派弟子更是眉毛颤动,将长剑重新归于鞘中。
岳阳轻叹一口气说道:“这与项国的春季攻势,就是每年的例行公事,本尊并不打算管这等闲事,只不过右将军秦书亲至登门造访,请本尊前往万夫城协助宗虎大将攻打红叶城,本尊这才出了百丽城!”
几句话语下来,岳阳说的不咸不淡,不知意在何处。
程威与罗生相互看了一眼,不明所以,正待发问,就见岳阳长叹一声说道:“原来还不知道秦书大将的用意何在,现在想来,本尊大抵是明了!”
“明了”二字才出口,岳阳道袍一翻,右手成剑指向前一伸,背上的苍松古剑铮的一声离鞘而出,闪电般射向堂前冯冲站立处,身后的一名玉箫派弟子。
冯冲等人见着一剑飞来,错愕之间,顿觉一股大力在自己周围爆开,十余名玉箫派的弟子纷纷被气浪推开,厅堂正中出,一直低着头的那名玉箫派弟子慢慢抬起头,右手中食二指夹住岳阳射来的那柄古剑。
岳阳鼻孔哼了一声,说道:“阁下好手段,混在我派弟子当中,当真以为我玉箫派是好戏弄的角色吗!”岳阳说完,左手比划一个诀印,握于右手腕处,体内的精魄转动,知正境三品的磅礴神元,化作元气充盈在右手的阳手星辉关处。
那苍松古剑剑尖颤动剑,似乎有洞箫之音生出,一柄苍松古剑在箫声中化成九柄,在那伪装成玉箫派弟子的来人周身旋转一圈,闪电般射向此人周身要害之处。岳阳一上手就使出了玉箫派的绝技“萧剑九变”。
这一招萧剑九变,中招者耳中萦绕呜咽的愁苦凄冷箫声,闻者无不生起穷途末路悲痛欲绝的绝望情绪,只要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九柄飞剑便会扎入中招者要害部位,再是难动分毫。
站于上首的罗生,久经战场,每每指挥万人队冲锋,最能把握战机,当见着玉箫派掌门岳阳发动攻击,就立刻判断出,必须控制住这个站立于堂前的人。也不等岳阳示意,就在九柄飞剑齐齐飞向来者身体的时候。
罗生暴吼一声,右手奋力抽出腰间的阔背细刃战刀,双手握住刀柄,高举头顶,身上的虎贲战甲叮当两声,胸口的虎头处,冒出一团灵光,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