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都城,百丽宫丹凤殿,雕栏玉柱,金碧辉煌,轻纱珠帘之间,丝竹乐器之音不绝于耳,中有佳丽缭绕。婀娜舞姿,好一派奢华安逸帝王生活。
正中的二龙戏珠金黄座椅之上,坐着一头戴皇冠,身材修长的四十岁模样男子,雍容华贵的面容上,细眉长眼,唇薄鼻挺,左手随意端起一龙头杯,早有二十妙龄女子恭敬的斟满醇酒,葡萄色的美酒晶莹剔透般落入龙头杯中,不起一点波纹。
这男子将龙头杯放于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闭目回味间,握着至纯白玉打造的白虎令的右手。微微抬起,就有一绝代佳人伸出双手,轻轻接过白虎令,扭摆腰肢,漫步行至皇冠男子下首右侧的座位上,恭敬的递与一脸沉着端坐,身负玄黑长剑的白色道袍男子手中。
皇冠男子,梁国一国之君阎花冷是也!
阎花冷将龙头杯放于身前的青玉桌上,嘴角轻扬,笑道:“玄飞,你到这百丽宫,无须拘谨,本王向来崇拜御城道门的各位仙长,更是与你明钺师叔相交多年,你就把我这百丽宫当作自己的家一样,随意就好!”
自古以来,自诩皇帝为亲戚,把皇宫当自己家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玄飞虽是修道之人,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并且坐在二龙戏珠金黄座椅上的阎花冷,也并不是如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文雅大度。
那双指节修长突出的手掌,看似文弱,殊不知翻手之间,有多少梁国的反抗者,皆死于利剑之下。覆手之间,便会有梁国三万冷阎军执戈闪电般袭向项国红叶城。
玄飞前来梁国求见国君阎花冷,就是代表了道门白虎郡以及御承道门两重身份,自知不能掉了自己的身份,是以端坐于前,朗声说道:“梁王,我明钺师叔严令玄飞一日之内必需将白虎令传于梁王之手,现在玄飞按令传到,烦请梁王指示,梁国三万冷阎军何时进攻项国红叶城,到时我白虎郡与道门也好暗中支援!”
阎花冷左手中食二指,在青玉桌上轻轻叩击,心下猜测度量着。明钺为何会如此这般着急发动春季攻势,料想一定是背后支持自己的白虎郡与道门,发现了比太行山灵晶矿蔵更重要的诱惑。
“玄飞,本王问你,你明钺师叔除了令你传递对项国春季攻势提前进行之外,可曾还有其余话说,例如为何如此着急开展春季攻势,是不是道门与白虎郡遇上什么麻烦了,道门与白虎郡乃梁国屹立天河州的凭借,如有差遣,本王必定举全国之力相助!”
阎花冷情真意切的话语间,凝目盯着玄飞的面色,想从玄飞的一举一动中,猜测出几分有用信息,哪只玄飞自从进入知正境后,道心稳固,将神思全部敛于体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梁王,我明钺师叔只说与白虎郡王、梁王已经商议完毕,叫玄飞不必多问,只管传令就是!”
玄飞的一句话语,锁住了阎花冷所有的疑惑。
对项国的春季攻势,阎花冷足足准备半年有余,早有提前动手的打算,现在既然与明钺的意思不谋而合,并且玄飞虽未言明,但是阎花冷很庆幸,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提前知道了明钺所谋为何事,是以心下拿定主意,随意说道:“宗虎何在?”
阎花冷出言虽然随意,但是一言之下,就听丹凤殿外噼噼啪啪一阵声音,一个八尺壮汉身披虎贲甲胄,举步按剑而来,待到近处,单膝跪地,抱拳沉声说道:“臣下宗虎在此,吾王有何吩咐!”
“宗虎听令,着你立刻前往万夫城,传我手谕,领三万冷阎军后日出万夫城,过太行古道,攻项国红叶城,好叫项国那群莽夫知晓,我梁国的冷阎军,必将于明年的春天,在他红叶城踏青赏花!”
宗虎爆吼一声,抱拳领命而出,带出一股旋风,轻纱珠帘飘动。
阎花冷满意于宗虎的表现,向玄飞问道:“玄飞,以你道门之眼光,瞧我这梁国的虎贲左将军宗虎,如何?”
玄飞实话实说道:“宗虎大将天生神力,又有化神境修为,更有三万冷阎军相助,梁王对项国的春季攻势必定旗开得胜,宗虎也当得起梁王鞭指天河州的虎贲左将军称号!”
阎花冷得玄飞如此夸奖,大笑三声,说道道:“宗虎虽有神力,不过料想玄飞定是也没什么好感,若是我那虎贲右将军秦书在此,有可能与玄飞还有言语可谈,不过秦飞现有军务在身,不在百丽城中,若不然,定叫他来与玄飞畅饮几杯!”
梁国大将宗虎,好战似狂,每每攻城略地,必身先士卒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梁国大将秦书,韬略藏胸,长于庙堂之算,对项国的春季攻势详细计划便是出自秦书之手。
宗虎与秦书,合为梁国虎贲左右将军,乃梁**队的中流砥柱。
阎花冷又与玄飞又闲谈几句,玄飞有令在身,不敢多待,见阎花冷已经安排好春季攻势提前进行的计划,便站起身来抱拳告辞说道:“梁王,玄飞有令在身,既然此间事了,玄飞要立刻赶回项国小阳村,向明钺师叔复命!”
玄飞能在一日之内,走完梁国与项国两天的路程,足可想见玄飞将道门的命令看的有多么重要,阎花冷贵为一国之君,知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