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不能说的苦衷吧。
见玲珑拦下了一护,白哉的表情稍有些惊讶,然后他点点头说:“明智之举。”
玲珑没有理他的这句不疼不痒的称赞,只是在他转身跟在村正身后瞬步走掉之前,说了一句:“露琪亚很担心你。”
她知道白哉不会停留,最终消失在了大家眼前,但话已带到,相信白哉会自我珍重,做完他要做的事,然后回来。
“玲珑你干吗把他们放走?白哉那家伙也不知发什么神经病。”
一护和玲珑还有乱菊往回走,有几个死神跑来向乱菊报告说她的斩魄刀灰猫被人救走了,救灰猫的人似乎是朽木白哉。
“我知道了,咱们先回四番队将事情报告给其他队长吧。”
松本乱菊一边招呼其他死神回去,一边皱眉思考着什么,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问玲珑说:“对了,队长他怎么样了?”
玲珑正在跟一护说话,一护一脸郁闷,不知道该怎样对露琪亚说白哉背叛了死神这件事,玲珑当然是不担心的,因为她知道白哉并没背叛死神,露琪亚也不会相信自己尊重的兄长会做出这些事。
见乱菊姐问起小白,玲珑回过神来,把小白和冰轮丸的事说了出来,乱菊听到后眉头稍稍舒展开了。
“还好队长的斩魄刀找回来了。”
这句话对现在死神们的境况也算是一点小小的安慰吧,玲珑这么想着。
一群人苦着脸回到四番队时,浮竹,春水,卯之花等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玲珑经过一晚的折腾很是困倦,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乱菊姐担心小白,已经去隔壁照顾了,现在剩下的队长和一护讨论的声音在玲珑耳边嗡嗡乱响着。
“听说你们找到朽木队长了?”恋次啪地一声拉开房门,猛然问出一句,吓了一护一跳,玲珑也一下子清醒了。
“啊恋次,但是白哉那家伙跟村正走了。”一护无奈地拍拍脑袋,恋次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能!队长不会和他们一伙的!”
“恋次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乱嚷嚷啊!”玲珑恼火地从凳子上跳起来打了恋次一拳,恋次揉着胸口。
“朽木队长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春水想替朽木白哉找个好借口,但实在想不出怎么说,只好勉强说出了个谁都不会信的原因。
“但他对我们出手,救走斩魄刀也是事实啊。”一护想起白哉对他说话时的样子,还是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不能说。
玲珑轻叹一口气,“朽木队长的苦衷肯定是有,我是相信他的。希望你们也不要猜测担心了。七绪副队长不是有事要说马,先说吧,是什么事?”
天已微亮,一护的模样和玲珑一样,都是一脸疲态,因为他俩奔波了一夜,其他人就显得精神多了,在认真听伊势七绪从十二番队带来的新的研究报告。
“据涅队长说,斩魄刀只有在被自己主人战胜后才会恢复本质,而主人之外的人打败他们,他们的下场则是折断损毁。”
“什么?现在又变了?必须是本主人才能打败自己的斩魄刀吗?遇到别人的斩魄刀就不能打了?真是麻烦啊……”
春水摊摊双手一脸烦闷,其他人也不再说话,可能都是在寻思着怎么办,最后恋次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恋次,你去哪?”一护见恋次满腹心事的样子,不禁问道。
“总要有人把朽木队长的事告诉露琪亚,我去找她了。”恋次哗啦一声把门拉上了,玲珑实在顶不住睡意,跟在恋次身后也走出了屋。
看着恋次落寞的背影,玲珑想把他叫住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作罢了。
正好经过小白休息的病房,玲珑便走了进去。乱菊姐已不在屋里,只有冰轮丸在洗着毛巾帮小白擦脸和手,冰轮丸能对主人这么好,玲珑看着还真是挺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