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迟到,她早早到了楼下,却没有那个站在晨光下冲她微笑的身影,心里一阵失落。
赵川一定是还在生气吧!苏暖垂眸,却难掩眼中的失落。她骑上车慢慢的走在那条他们每天都要走过的小路,今天却是形单影只。
她一个人默默走进食堂,默默喝下一碗豆浆,默默的骑上车往教室
走。
上课铃响起,当张津津以百米的速度冲进教室时,苏暖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张津津在离苏暖还有一步之遥时站定,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苏暖说。
苏暖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赵川他……”
“那个,我出门时碰到他,他就在楼下等你,你没看见他吗?”
“啊?”
张津津的话立刻让苏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我,我没见到他呀!”
苏暖刚刚站起身,想去找赵川,谁知教授就进来了。想想黄教授那以严格著称的教学品质,苏暖耷拉着脑袋又坐回了座位。上午的两节课,她都是在恍惚中度过。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苏暖立刻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朝金融系的教学楼跑。一路上,苏暖只恨自己,怎么就跑的这么慢,悔恨自己也是和张津津形影不离呆了快两年的人了,怎么就一点没得到真传。
苏暖跑到金融系的楼下时,已经气喘吁吁快要咽气了。她撑着膝盖,剧烈的喘息,一滴汗珠顺着脸侧低落,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片刻后,终于撑着腰,抬起了头。
远远望去,教室里还是一片朗朗读书声,教授慷慨有力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苏暖点点脚尖,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赵川的身影。
赵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反复想着昨天中午和苏暖吵架的场景,这会儿头疼愈烈不说,苏暖那满脸委屈的样子,那含着眼泪的双眸时时跳进他的脑海。教授已经有意无意的用那犀利的目光暗示他好几次了,可他依然无法集中精神。
因为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所以今天早上他迟到了,一直到快八点才到苏暖的宿舍楼下,想想她平时也都是这个点才下楼,可左等右等却一直都不见她,直到张津津八点二十急急忙忙从楼里跑出来时,他才知道苏暖早已经走了。
他不知道苏暖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他没有任何处理这种矛盾的经验,如今怒气褪去之后,只剩下了茫然和想念。
“赵川——你来说说A企业该怎么处理这个招标意向?”
赵川一脸茫然的站起来,神情呆滞的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教授,他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那个……对不起!”
“A企业只是说对不起,估计不行吧!”教室里一片哄笑声,“去吧,先把企业危机处理好,再谈合作意向!”
教授冲的门口扬了扬下巴,赵川顺着教授的视线望出去,只见苏暖正在坐在花坛边上,荡着两条腿,百无聊赖的望着天空,嘴里振振有词的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一夜的辗转反侧,再看到她时,心里突感安定,一丝喜悦油然而生。
“谢谢教授!”赵川快步从后门走出去,一脸笑容。
“赵川,对不起,昨天我不应该和你生气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苏暖声情并茂的将台词反复练习,以期待待会儿看到赵川
时,能有一个完美的表现。
一片阴影突然将她笼罩,她看到是赵川,激动地从花坛边上一下跳下来,谁知却踩上了一个石子,脚一滑正好跪在赵川面前。
赵川愣了一下,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发的情况,他把苏暖扶起来,虽然依然皱着眉,眼睛里却染上了笑意:“你这礼也行的太大了,我受不起!”
苏暖涨红着一张脸,鼓着腮帮子,瞪着赵川:“腿都快摔断了,你居然还取笑我?!”
赵川蹲下来帮苏暖查看伤口,他小心的卷起裤腿,只是膝盖擦破了些皮,别的地方倒没什么大碍。他从口袋里抽出纸巾,小心的将伤口的血迹擦拭干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苏暖有种被珍视的感动。
“昨天……”
“赵川,昨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和你生气的,你就别再气我了,你一生气,我就寝食难安,伤心欲绝,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由于苏暖在心里已经练习了无数次了,说起来自然顺风顺水流离的不得了。
“好了,好了!”赵川只怕再不喊停,得有多少这样无厘头的成语如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蹦出来,每一颗都砸进他心里,听的他心惊胆颤。
苏暖停下来,小心的偷觑了赵川一眼,当看到赵川眼中那明显的笑意时,心才悄悄的从悬空的状态回到正位:“不气了吧?”
“想气也气不起来了!”赵川挑着眉毛,无奈地说。
苏暖长出一口气:“不气就好!”她顿了顿继续说:“赵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不理我,不来找我或者是躲着我!”
“我没有!”
“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