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今天怎么这么暴躁,”文梁小心试探了一下。
“废话再多,我抽你了啊,”疯子的双眼也有点红肿了,虽然语气凶狠,但是几个人都知道,这家伙现在状态很不好。
“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杨繁运了占星术,肉眼不可见的星河之力通过神秘瞳术渡到疯子的眼睛里,疯子的意志力在慢慢瓦解。
沉默了一会儿,疯子的心理防线在瞳术下慢慢的对杨繁打开了,“繁,跟我走一趟。”
杨繁抬手看了看表,发现很快就要到十一点了,让文梁和陈陈先送寓言回去,他自己则和疯子一起走。
刘寓言依依不舍的别过杨繁和疯子,跟着文梁、陈陈回学校了。
杨繁和疯子上了出租车,疯子对着师傅就说了一句:“机场。”
杨繁张了张嘴,没开腔,随他吧。刚才发动瞳术的时候,杨繁能清晰的感觉疯子的情绪里面充满了悲戚、和痛苦。
一路无话,只有疯子打电话订了两张飞沈阳的机票。俩人运气不错,粗略估计了下时间,到机场后一个小时飞机就起飞。
疯子一路不停的吸烟,司机师傅虽然也抽烟但是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小伙子,少抽点啊,对身体不好。”
出人意料的是疯子听话的开窗把烟丢了出去,然后把剩下半包黄鹤楼丢给了司机师傅,司机连说不用,疯子却已经躺在座位上假寐了起来。
到了机场,疯子难得的露出一点微笑:“怎么就跟我来了,不怕我把你出卖了?”
“想留住我,不管谁也得付出点代价吧,我可是隐世高人,”杨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啊,你根本不知道你对你们家意味着什么,你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明刀明枪的虽然不可能来,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制造点意外还是很简单的,”疯子貌似很清楚杨繁的底细。
杨繁的眼中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精芒,“命若天定,我就破了这个天。”
“英雄杀玩多了吧你,”疯子笑了,“我还亮有一妓呢。”
俩人互相打趣着,没多久就到了飞机起飞的时间了,俩人上了飞机后变的格外沉默,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杨繁又能清晰的感觉到疯子心里的悲戚。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秘密,”杨繁想着想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临近终点杨繁醒转来,发现疯子一直保持头上仰盯着天花板的姿势,“快到了,你干嘛呢,脖子不痛啊。”
疯子扭了扭脖子,发出喀喇喀喇的响声,“走吧,出机场了有人接。”
俩人走下飞机,走出机场,来到出站口杨繁一眼就看见了前来接机的人。
两个人,一个白发苍苍却很精神的老人,一个一身黑西装体格格外魁梧的中年人。
疯子很沉默的走上前,“回来了,走吧,”老人抬手看了看表,“还早,要去休息下么。”
“不了,给我把钥匙,我想先去看看,”疯子好像很怕见到俩人,头一直低着,而且目光闪烁。
车上,杨繁没忍住还是开了口:“疯子,那两个是?”
“到地方再说,”疯子就知道杨繁要问。
俩人又沉默了下来,凌晨四点多的沈阳大街上,寒意逼人,而且很安静。偶尔见到一两个醉鬼趴在马路牙子上狂吐,“哇哇”的呕吐声在寂静清冷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打开车窗,杨繁半趴在窗户上,望着冷冷的路灯照亮的街道。
疯子开的很快,风吹乱杨繁略长的头发,东北的风很狂野,狂野到杨繁自以为寂静的心也开始凌乱了起来。
很多事都变了啊,杨繁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心里发出一声感叹。
车子一路飞驰,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别墅。
别墅规模不大,但是占地却很大,偌大的一块用围墙圈起来的地中间是那个孤零零的小别墅。
杨繁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没问,下了车就跟着疯子一路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处。
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扫的别墅,大门进去的客厅到处都是积满的灰尘,家具倒是不少,没一件是损坏的但是却无一例外都是布满了灰尘。
疯子径直走到沙发前,丝毫不顾厚厚的灰尘坐了下去。
只开了一盏吊灯,黄色的光却丝毫带不来一丝暖意,灰尘腾起混杂着疯子手中的香烟,杨繁头回感觉自己看不清楚疯子。
“她就是在这走的,”疯子自顾自的说,“那年就是因为我的懦弱,她就在我眼前消逝了。从那以后,我就变的疯狂,也是从那时候所有人都叫我疯子。”
杨繁静静的听着,他知道,疯子极其压抑的心情需要释放出来。疯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半天杨繁才捋清楚。
那年疯子高一刚毕业放暑假,疯子嘴里的那个她叫田甜。俩人青梅竹马,父辈也是一起打天下的战友,不管什么时候俩人都是在一起的。这次暑假也不例外。
田甜和疯子的父亲合起来买了块地,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