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上无奈的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四个人,时不时还有一只鞋甩到桌子上。
长不大的孩子,刘寓言已经给哥四个定了性了。
闹完吃完,陈陈说肚子疼,让几个人在门口等他一会儿,疯子嫌他屎尿多屁股上踢了一脚,结果陈陈对着疯子放了个又响又臭的屁,熏的疯子差点吐出来。
几个人笑的直不起腰,疯子则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去味道,实话刚吃晚饭被恶心坏了。
结果几个人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了有十五分钟,陈陈还是没有出来。
“妈的,这家伙便秘吧,靠,不等了,走,”疯子气他冲自己放屁,早就不想等了。
“算了,都等了十五分钟了,不差那一会儿,”杨繁拉着寓言的小手正眯的舒服,才不愿意走呢。
疯子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又摸出一根烟抽了起来,文梁坐在他下风,熏的眼泪都出来了也没敢说不是,他可不想单独面对疯子的怒火。
半个小时过去了,忽然从楼上下来五、六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样子都喝了不少,满脸通红脚下也站不稳,还边走边骂:‘哪儿来的****,扫兴。下次再看见,直接弄死他龟儿子。”
杨繁一伙人各干各的,只是抬头扫了眼,就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了。
只是有些时候,你不搭理他,他反而要来撩拨你,要不怎么说,世界上最多的人口就是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