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愈合了,堵塞情况也解决了,伤势好转,杨繁也从龟息中慢慢苏醒过来。
杨繁只是动了下手指,就听见一声大叫。
正给他输液的小护士兴奋的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跑。没一会,房间站满了人。几个白发苍苍的大夫看着杨繁微微眨动的眼睛,都不由的暗自舒了一口气,老院长也轻松了许多。
杨繁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十几个人在房间站着还吓一跳,随后就看见刘寓言红肿的眼睛,心下一软伸手轻轻的捏住刘寓言的小手。
刘寓言感受着被杨繁握在手里的温度,抱着杨繁的胳膊“呜呜”的哭了起来,其他人见状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杨繁轻轻的抚摸着刘寓言的头,“哭什么的,我这不好好的么。放心,我命硬,死不了的。”
谁知刘寓言抱的更紧,也哭的更凶了。
从之前的不理不问,到现在的不眠不休都要看着杨繁。期间不管付出的是什么,杨繁都觉得很值。
排风,无论哪一世,你都一定要当我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