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者。流传至今,只有为师这一脉得以传承。以往观星大能,大都投身皇家,以观星之能窥天下之势,但都因皇朝气数尽而不得解遭酷刑而死。后来观星者越来越少,只因观星术最小只能测家族气脉,虽可测天下大势但都可测不可解,于是成了鸡肋,”说到这,杨繁至今都不知道姓名的师傅,端起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从椅子上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唯吾之一脉,靠天赋瞳术能引银河之力,改天下之势!”
“那如今天下之势师傅可能改?”杨繁声音虽稚嫩细小,却如同一柄重锤敲在老人的背上。
年迈的师傅身体突然佝偻,神色无力,“孩子,世间很多事知其解,却不能解,这是我们的悲哀。要改天下之势,起码得有三百个为师这般功力的占星者。为师传你观星术,只因你有天生异瞳,为师不想断了传承,虽然除了测测家族运势,可能一身才华到死都无用武之地,但为师还是希望你能寻找传人继承下去,”老爷子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这世间,需要有一个引路人。”
此时的杨繁暗自腹诽:还引路人,这眼瞅着最后一个引路人马上就要挂了。拼了老命调集全身功力全力输送到眼部穴位,想堵住来控制眼中的黑洞的继续扩张。
可惜黑洞能吞噬万物,雄浑的内气在缓慢扩张的黑洞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就被吞噬大半。而吞噬掉内气的黑洞,隐隐又大了几分,开始扩散到脸上。不一会,杨繁的脸上都在冒出丝丝渗人的黑烟。
黑洞在往丹田方向缓缓运动,中心偏离了眼睛,正在绝望中的杨繁突然发现眼睛又能看见了。
天空的景色还是那么美,满月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银色。杨繁突然灵机一动,又开始运功发起占星术。只不过这一次有很大的不同,天空的银河没有倒映在眼里,而是直接在眼前一米的空间形成了一个微缩的银河,整个银河散发着冷冷的银光,肉眼可见的在缓慢旋转。
杨繁想借星河之力,抽走正在身体肆虐的黑洞。
占星虽早已大成,但是引河术却从未用过,杨繁一边忍受着痛楚一边极力的控制着眼前的微缩银河不坍塌。
在杨繁催动下,微缩的银河里慢慢渗出了一丝淡淡的银光,在杨繁的牵引下缓缓的靠近已经移动到脖子处的黑洞。
像一个害羞的少女被恋人偷吻了一下脸颊,银色的光芒刚一接触就触电般的后退,然后杨繁再如何让催动瞳术都丝毫不动了。骇人的黑洞已经慢慢移动到心脏上方了,可眼前唯一寄托希望的引河术却丝毫没有作用,杨繁已经准备放弃了。
异变陡生,杨繁眼前的微缩银河突然发出一股粗大的银光直冲黑洞,然后杨繁如遭雷击一般,一下跳了起来。随后眼前的银河迅速崩塌,消逝于空中。落到地上的杨繁惊奇的发现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黑洞消失了,全身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就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想起刚刚反噬带来的痛苦,杨繁心有余悸,但是黑洞是怎么消失的却让杨繁百思不得其解。
祖师显灵?老爷子死了上千年了,没这可能。然后杨繁又冥思苦想,结果发现除了这个解释还靠点谱,别的答案还真没有。
祖师显灵……杨繁怀着一阵莫名的恐慌,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的杨繁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走出家门赶公交。又是美好的一天,坐在公交上咬了根吸管喝酸奶的杨繁这么想着。当然,如果没有昨晚那件诡异的事情的话,会更美好。
美好只是相对的,杨繁觉得的美好,有人自然觉得不美好。
燕青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恨恨的看着从大门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俩煎饼的杨繁。
流氓,仗着长的好看点,身材有型点,到处欺负女性的流氓。女人的逻辑是跟黑洞并列的存在,没人知道是什么,怎么来的。只是被杨繁点破盯着胸肌猛看的燕青,心里已经给杨繁圈上了颜色。
杨繁怎么也不会想到燕青已经给自己定了性,还是靠在椅子上边啃煎饼边看新到的报纸。
燕青喝完手中的咖啡发现已经看不到杨繁,也转身去工作了。
午饭时间,杨繁从来不会迟到,尽管中午的鱼不是杨繁爱吃的,但是奶油蘑菇还是让他吃的很开心。
感受嘴里奶油的嫩滑和蘑菇的鲜味,狠狠刨了一口的杨繁抬起头很是惬意的眯起了眼睛。突然,杨繁发现面前坐了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很清秀,没有化妆,但是粉嫩的鹅蛋脸上的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仿佛在问杨繁有那么好吃么。
美女盯着自己看,杨繁虽大小场面见过无数次,也自认对美色的抵抗能力很高,但是年轻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裤子的拉链很硬,杨繁向后坐了一点。
“你好,”杨繁决定不去看那双妩媚之极的眼睛,那双眼睛配合清秀的脸蛋,强烈的反差让他难以自持。简单的问了句好,杨繁低下头吃饭。
“我叫晴雯,你呢?”声音糯糯的,晴雯捋了下调皮跑到额前的长发。
糯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