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星星了,这么浪漫的事,应该和摩诃一起来才是,现在竟然浪费在你这个毛丫头身上,真是浪费啊,浪费!”墨泽十分惋惜地啧啧嘴。
当然,话才说完,墨泽的脸上就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爪印。
鹦哥还站在你脸上,你嘴就这么毒,你这不是招打吗?
鹦哥傲娇而十分不屑地抖了抖翅膀,干脆在他脸上找了个最平坦的位置——额头坐了下来。
“你去过星河没?”两人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墨泽忽然问道。
鹦哥抖抖翅膀,微微摇脑袋。
没看过。
墨泽“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鹦哥有些纳闷,问她话不是要带她去看的意思么?
很明显,墨泽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也继续发挥他毒舌的天赋,懒洋洋地补了句:“你没看过,摩诃肯定也没去过,等她回来,我带她一块去……”
自然,又是一爪,狠狠地……
……
“你喜欢那只小狐狸?”冷不丁地,墨泽忽然开口道。
这话一问,墨泽明显感觉到站在他脸上的小家伙全身一僵,尖尖的爪子也不由自主地朝他肉里抓去……
“嗯?”见鹦哥不理他,墨泽又追问道。
这就见鹦哥有了动作,也不是之前那种僵僵的,而是抖了抖毛,拎起一个脚爪挠了挠脑袋,而后摇摇头。
墨泽眯了眯眼,沉思了一下,果断判断道:“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啊,”这句就说得比较耐人寻味了,墨泽想了想,她不知道啊,这可如何是好?不知道可比是难处理多了。
“那你想不想和他一直在一块?”想了想,墨泽又提问道。
这回鹦哥没想多久便点点头,墨泽刚刚准备笑笑下判断,鹦哥马上又摇摇头,而后十分迷惑地将小眼睛对上墨泽的桃花眼。
墨泽……
“不知道?”
……
等墨泽一脸发晕地带着肩头明显同样迷惑不解的鹦哥在朝霞的目送下向朝凤殿走去时,两人终是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困死了,最好今天那些妖魔鬼怪不要来,让我好好睡一觉,不然……”墨泽倒不是一夜不睡给困得,实在是被鹦哥给绕的脑子都晕晕乎乎的,累得不行。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朝凤殿内传出的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气息给吞掉了声音。
这个气息是?
“摩诃!”心中一惊而后大喜,不激动是假的,墨泽一个闪身,便瞬间出现在刚刚闻声起身的摩诃面前。
“你回来了?”明明是明知故问,墨泽却是仿若害怕面前的人是雾一般,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回来了。”摩诃笑了笑,嘴角弯出一抹熟悉而温暖的笑意。
突然,墨泽忽然上去,将笑容浅浅的摩诃揽入怀中,鹦哥由于心里有鬼,害怕被摩诃发现,虽然看到摩诃回来很高兴,但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扑扇着翅膀飞到一旁的梧桐树上静静地看着。
这就是喜欢吗?
墨泽将怀里那柔软和纤细的身影紧紧地拥在怀里,眼神温柔而坚定,久久没有言语。
然而,忽然,墨泽原本坚毅和温情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鹦哥有些纳闷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这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摩诃,你,你刚刚说什么?”墨泽有些声音颤抖地轻轻推开摩诃,扶住她的肩膀问道。
而此时摩诃的脸红的跟天边的彩霞似的,不一会儿,脸耳朵脖子都晕红一片。
原来,刚刚摩诃脑袋埋在墨泽怀里的时候,忽然说了几句话: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殿里一个人也没有(一直默默立在墙角的阿三表示他什么也没有听到……),我,我想你了。”
要知道,摩诃是那种心里滴血都不会说自己疼的人,那些想你啊,爱你啊,基本上是不能指望她说出来的,可是,刚刚,就在刚刚,那个从来都是清冷而自持的女子,却在他的怀里亲口说出了让他激动不能的“我想你”,这让他还如何平静!
“摩诃,你把刚刚说得话再说一遍。”墨泽此时双眼发光,他也没有心思思考摩诃为何忽然变得如此直接,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他不怀疑他听错了,只是,他还想再听一遍。
听一遍这个被他放在心口的女子亲口对自己再说一句:“我想你了。”
而此时摩诃的脸已经红的要滴血了,她在那个空间呆了将近十八年,十八年,她没有向任何人显出身形,只是一直如同一个旁观者般默默地观察着,观察着介之的一天天长大,观察着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呆了那么久,多少受了点影响,摩诃发现,在那个空间,爱恨都是明朗而浓烈的,是爱是恨就说出来,那种大胆而直接的表达,有时令作为旁观者的她都有些害羞而激动。
而刚刚回来之后,心里忽然就涌出了强烈的想见墨泽的冲动,偏偏墨泽不知去了哪里,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