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青鸟血脉了。”
行止说道这里,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也有些认可。天界,如今,怕是也就剩下一个神所居之地的称号了……
青衣咬咬唇,原来如此,她这算是因祸得福么?
“不过,你虽然唤醒了青鸟的血脉,但本身的元力还不足以将青鸟的力量唤醒,故而,行止才会邀请小友才此一聚,也好让小友能吸收这里的本源之力,触发青衣力量的开启。”行止笑了笑,这么一来,我们就算是两讫了。
青衣点点头,想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神君,这法阵既然是上古之阵,为何会出现在……额,这里?还有,为什么兀应可以……”青衣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说控制此阵吧,可他也就能控制一点,很多事情,估计兀应自己也不清楚,说不能控制吧,可他确实也能控制。
“呵呵,”行止低笑了一声,“人间故事多,摩诃不是也喜欢听故事么?”
这个答案让青衣一愣,直觉是在忽悠人,可隐隐地又像是说了什么,青衣摸不清,也没敢再问。
“至于兀应,那是他的机缘,”行止点点头,“他也是有大悟性的人,可惜,天界留不住他,白白便宜了妖界,不过,力量需要制衡,他领导妖界,也是大势所趋,至于那冰介珠,它是我放在阵中的阵眼,平常的时候,我忙的话,便是让它帮忙控阵,那兀应身上的气息很独特,又是水属性,怕是吸引了这个小东西,所以看上他就跟他跑了,不过他也知道我的规矩,所以,这法阵,也没让他搅和得太过,我也就没跟着小家伙计较,只是,,唔,它给摩诃制造了不少麻烦吧。”行止说道这里有些尴尬,仿佛被自家法宝抛弃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摸了摸鼻子看向了别处。
青衣……
好吧,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看不住自家法宝而引发的一系列血案啊……
青衣顿时看行止的眼神便微微有些幽怨呢,行止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呵呵”笑了两声,“摩诃还是早些出去得好,你现在应该是在阵中的第十天了……”
青衣一听,顿时脸色全黑了下来,跳起来就指着行止道:“你怎么不早说!”
身形一动就要出去,这一动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咋出去了,于是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行止,“说,我怎么出去?”
行止闻言顿时一身冷汗,看着青衣柳眉倒竖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翻脸咋比翻书还快,果然也就那一家子吃得消这样的……
“出去容易,你也别急,我刚刚看了一下,外面好像是打起来了。或许结果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糟。”行止把这话说完就再也不肯多说了,任凭青衣急的心口如百猫挠也一言不发,气得青衣真想把他揍一顿……
外面打起来了是什么意思?谁来了?总不可能是鹦哥他们突破重围,把妖界六将打死了,还跑到妖界和人打,那就太玄幻了……就是把鹦哥的真身拿来,青衣看也不一定打得过……
那还有谁?兀应的仇家?
青衣急的满头包,死拉活拽地让行止打开了法阵,出去的一刹那,青衣忽然想到一件事,转过头来看着行止,“那个梧桐树下的女子……”
行止面色忽然顿了一下,而后十分清淡地回了一句,“活着就有希望,不是么?”说完也不管青衣满不满意,长袖一挥,便将青衣扇了出去。
行止低下头,是啊!活着,才有希望,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听了这么多故事,你是不是也该醒过来了,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了……
不要再玩了,回来,好么……
云舒……
行止重新坐了下来,看着已经不再有热气的茶盏,呆呆地一动不动,如果我当年和这小子一样勇敢,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