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朝凤殿中的灵果都熟的姹紫嫣红,灵气四溢,正赶上他们进来,青衣便随手招了一些年份比较久远、算是比较珍奇的果子招呼他们。
哪知这一举动却又暗暗惹得帝昊不快,没有特别的迎接,没有专程的招待,不过随手招呼,这些青衣的无心之举,却让这个从出生起便立于天界顶端的男子十分不高兴,不过,想到这是自己未来的妻子,帝昊好歹压住了心里的那份不虞。
青衣不是傻子,相反,见了一面,也没放在心,她本就较一般人敏感,她自是感觉到了帝昊心中不小心流露的一丝不悦,只是,她心里还念着刚刚那副刺眼的情景,有些心不在焉,连言语都很少,这倒惹得一同赶来的须提分为高兴,她本就想着表姐是一个木讷眼少的人,果然这一见面就让帝昊不高兴,果然还是她冰雪聪明惹人爱。
见青衣表情淡淡的,帝昊强压着心头火,礼节有加地开口,这也是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摩诃,摩谒今日前来,是想借阅一下殿中的古籍,还望……”摩谒是帝昊的小名,跟人间男子的字很像,由于摩诃和摩谒本是天地盟约下承认的夫妻,虽未成婚,但互相称呼,却是可以用小名以示亲昵的。
只是,摩谒这话,却是说得极不客气。
朝凤殿中的古籍手札,本是专门供给上古血脉传承者参阅的,不得外借,不得强取。这是天界人人公知的条理,哪怕天帝是上古血脉传承者日后的夫君,成婚之后,不得天后应允,也是无法参看。
不说摩谒本为天帝却不遵循这一条例,那理所当然的口气,更是让青衣面色一冷,本来看他和须提同来就没什么好感的青衣此时更是让他觉得他自以为是、不知规矩,起身拂袖,语气冷肃地回到道:“天帝是不知我殿中的古籍不得外借,还是明知不得参阅却依仗自己的身份想明知故犯、知法犯法,强取古籍?”
这话说得直,一点面子也没给帝昊留,而且恰恰便是帝昊心中所想,他本就仗着自己的身份,想来找青衣索要,料想以自己的身份,青衣是不会拒绝的,哪知青衣如此回复,帝昊顿时又羞又恼地涨红了脸,口不择言地反驳道:“你将来是我的天后,这朝凤殿日后也自然是我的,我不过提前拿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
“你的?”青衣一声冷笑。
心中对他的反感顿时如天界弱水,连绵不息。
其实现在想想,不过是小孩子的脸面过不去,帝昊身为天帝,自不是愚蠢的,本来前来借读古籍就打着私心,故而被青衣这么毫不掩饰地戳破,自是恼羞成怒,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故而致使他口不择言、出口伤人。
而那时的青衣,还没学会所谓的语言艺术,不对就是不对,再加上心情不佳,自是没心思顾忌一个打她古籍坏主意的人,这口出恶言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样一来,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便闹得十分不愉快,须提则是被青衣忽然发脾气吓了一跳,一时小姐脾气上来,出口就指责青衣:“摩诃,不过是几本破书,帝昊都专程来找你借了,你干嘛不借,再说,他又没说错,将来你们成婚了,你的还不是他的。”成婚这一词,本没有什么,经须提一说,倒显得酸溜溜的,分为不舒服。
青衣顿时被气笑了,几本破书?呵呵,这两人是搭起伙儿来气她的么?难不成,还真以为朝凤殿就她一人就任人欺负了?
青衣长袖一挥,面试讥诮而冰寒,“既如此,摩诃就不拿这几本破书出来献丑了,免得辱没了两位的身份,另外,吾乃上古青鸟血裔,天地之间唯一的上古血脉,须提小姐如今怕是修为还不到仙君,摩诃二字岂是你能随意叫的?麻烦下次注意一下自己的辈分,免得我处罚了你,族长还怪我不通情理!至于天帝大人,世事多变,白云苍狗,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对的好,免得说了大话遭天谴,更何况,就算你我二人日后成婚,我的还是我的,跟你也没有半分干系。”
青衣说完,丝毫不顾及二人已经铁青的脸色,振臂一挥,便将两人强制弹出了朝凤殿之外。
余帝昊与须提二人,又羞又气,站在门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
青衣看到这里不禁摇摇头,那个时候的自己,自尊心太强,太敏感,帝昊也不过是个一万余岁的小孩,身份使然,说话没有分寸也是正常的,可是,青衣刚准备自责两句,然而忽然笑了,他是小孩,可是,自己那时候,好像也是小孩啊!
小孩之间的闹性子,本就没必要在意。可是偏偏,自己硬是将它放在心里数万年,自己是不是真得很小气?
青衣挑挑眉,有些心虚地勾了一律发丝,小气么?
呵呵……
不过,这事,不仅她记着,帝昊和须提估计也没忘。
虽然自己后来都长大懂事了,没有谁再将此事重提,但,这并不代表忘记,反而象征着,这事情,已经说不开,只能永远的埋在心底,抹不去。
三人长大之后,自不会真得因此不再联系,相反,同在天界行走,岂有不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