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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我一生,花开荼蘼(4 / 6)

心口涨得满满的,不知道被什么样的感情所填满。

亲情?友情?爱情?

芈闲鹤不许她思考,每每见她眼神有些涣散,便凶残地吻住她,迫使她只能看着自己,无法想其他任何事,任何人。

他很怕,也很空虚,很无措,只有和她紧密地连在一处,他才能够静下心来。

“信我,哪怕一次,我也要带你回去。”

最后的最后,他抓起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他用力攥紧她的手,咆哮着将自己全都给了她。

他吻着她汗湿的发,看着她因为体力不支而昏过去,喃喃低语。

就算有一天,我忘了全世界,我忘了你,可是,再见你的第一眼,只要一眼,我就能,认出你。

就算我们隔了一百步,只要你肯走出一步,那么亲爱的,走完一步站在原地不要动,等我走过那九十九步,就能握住你的手。

那时,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是谁,你可一定要等我。

脑子炸开一样,胸口在疼,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被抽干净了,芈闲鹤醒来,满眼都是白色,耳边只有各种精密仪器运作的声音。

他呻|吟了一声,觉得心在疼,想伸手,却牵动了很多根线,发出好大的声响。

一个六旬左右的男人冲过来,眼中满是担忧,身后站着几个医生护士。

“小鹤,吓死爸爸了!”

芈闲鹤听到声音,睁开眼,慢慢对上那有些熟悉的脸,是他,父亲。

他刚想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疼得厉害,张了张嘴,就听见父亲无比慈爱的声音。

“小鹤,什么都别说,都忘了吧,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么做!”

芈闲鹤有些疑惑,什么女人,他想问,却涌上倦意,视线逐渐模糊,又睡了过去。

他在特殊病房里,一连躺了十五天,一直躺到自己都觉得,再不下地就要丧失行动能力了,提出了出院。

回到几乎是陌生的家中,他发现,自己慢慢记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可能真的像父亲所说的,自己自杀倒下时撞到了脑子,所以他对很多事情一直是不清不楚的。

不过,这样也好。

闲来无事,他在书房一坐就是一下午,将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抽出来翻看。

他发现,几乎在每一本书里,都有几行清秀的小字,写在书签上,插在某一页里,而那页上,也一定有几行他自己的字迹,两个人像是互相呼应似的,根据书里的内容来一番论战,或是达成一致。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对话,看得芈闲鹤忍俊不禁,不由得揣测,这是自己的哪一个好友。

“这是个女孩儿吧,是哪一个?”

从他出院,就有无数“狐朋狗友”来看自己,可是他每每询问,大家不是沉默就是借故左右言他,直觉里,芈闲鹤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小鹤,爸爸不会害你,这个女人,她心思太重了,你当时就是太相信她,才和丹然分手。她只是想利用你,你差一点连命都没了,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

男人几乎老泪纵横,见芈闲鹤不信,取来一沓资料,放在他面前。

芈闲鹤浑身一僵,他不知道这里面居然藏有这么多的龌龊,难以置信地颤抖着伸出手,翻开那些资料。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几乎一动不动。

原来自己曾经是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被人故意接近,又不可救药地爱上她,抛弃了与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陈丹然,甚至为了那个叫步莲华的女人与自己的父母决裂,不惜跑到加拿大找她,在撞破了她与其他男人的奸情后,万念俱灰选择了撞车,终于在最后时刻被家里人救了下来……

越到最后,心底越凉。

芈闲鹤强忍着,翻到有那个女人照片的那一页。

他看见了一张脸,果然有些熟悉,他想再看一眼时,头开始剧烈地疼起来了。

大怒之下,芈闲鹤开始疯了一样地推倒了书架,将书房里能砸的全都砸碎,然后开始烧书。

只要有那个女人字迹的书,无一幸免,到后来,他懒得翻看,只觉得看一次疯狂一次,索性将所有的书都叫人搬到楼下的花园里,淋上汽油点火。

“少爷这么做,我们是不是要拦住他……”

站在窗前的男人,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花园里焚烧着大摞大摞的书,他不时地吸一口烟,吐出烟圈来。

秘书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问道,看着楼下的年轻男人脸上的狰狞表情。

“我的儿子,我清楚。男人么,难受是一时的,熬过去了,就好了。芈家的男人,窝囊就等于去死!”

狠狠掐灭烟蒂,他转身离开。

芈闲鹤没想到,他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他的车送到了国外去改造,刚取回来,涡轮和底盘全都大换血,足足花了千万,比再买一辆还要贵出许多,只是飙车的快感令他欲罢不能。

白天的市区,完全没有夜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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