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她眨眨眼,反问道:“你是谁?”
五哥看看她,叫手下们依次出去,在走廊里等着,以示“清白”,表明自己啥也没干。
“你当年跟着芈少爷出去玩,还是我们老大接待的,当时我资历还浅,就远远看着,结果有一回我帮你开车门,你还仰起脸,跟我说了声‘谢谢’。”
他说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也很敬重,走过来给她解开手上脚上的绳子。
步莲华哪里还记得这几年前的一桩小事儿,然而就是这小事儿救了自己,赶紧咧嘴一笑,感叹道:“您记性真好……”
说话间,楼下的火光越来越大,还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就听见一个男人疯了似的声音在喊:“她要是有事,我把你剐三千刀,少一刀我跟你的姓!”
五哥也苦笑,一努嘴道:“敢情这位是来找您的吧?”
话音刚落,重重的脚步声传来,步莲华微闭上眼,哎呀,折腾了大半天,困了。
他想掐死她,然而弯下身,将她抱起的动作无比轻柔。
下楼的时候,他将头埋在她肩窝,朦胧中,步莲华似乎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滑过,然而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无比的疲倦,她轻哼了几声,没睁开眼。
“我还没死呢,一根头发都没掉,你们想干什么?”
面对着一屋子的精密仪器,步莲华傻眼了,从**上坐起来,自己睡了一觉而已,醒来就要接受全身检查。
房间很大,只是此刻站满了人——
有医生还有护士,还有自己招惹的几个男人,一二三四五,都够上山打老虎了!
抓抓头发,她要疯了,眼看着一条手臂被橡胶带绑起来,量血压的量血压,听心音的听心音,一边还有护士推着针头,看架势是要抽血化验。
她可是晕针晕血,一见针头过来,吓得立即不敢说话了,脖子一扭,空着的手抓过一个男人,就把头深深地埋起来。
“胆子怎么这么小,就在家里人面前能耐。”
“哼,叫她长个教训,以后还要不要到处瞎跑了!”
“别说了,她看见血害怕,生孩子那阵儿差点没吓死。”
“好好检查,看看有没有事。”
“我想想怎么收拾那个婊|子!”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难得地达成了共识:以后严格限制某人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