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魄的凉意后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猛然僵硬,镰刃一落在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全身经脉都有些流转不畅,这......这是绝器!
黄朱陡然想起浩天剑派中的种种流言,剑冢上那个状若恶狼般七窍血流的少年脚踏黑镰桀骜面对玉阳峰众多弟子怡然不惧,一镰逼退玉阳峰声明在外卫长师兄。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黄朱此时命握他人手,早被吓破了胆,胡思乱想之中面对韩弃犹如面对恶鬼凶兽,话语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浩天剑派的门规......”
韩弃冷冷地看了黄朱一眼,没有听黄朱啰嗦玩,漆黑的眸子盯着黄朱,道:“你再来骂一句土狗听听!”
黄朱心底一凉脸色惨白,他看着韩弃眼中的冷光犹如面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发怒的凶狼,心中彻底服了软,吞吞吐吐,道:“师......弟,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同门,何必这样......这样为难师兄?我已经再也不敢了。”
韩弃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下来,现在不是在剑冢,杀个同门师兄无人管问,浩天剑派门规最忌同门残杀,为了黄朱这种人,犯不着让自己触犯门规。
韩弃落在黄朱脖子上的大王镰陡然消失。
黄朱只觉脖子上的凉意一消,体内的真气又一次通畅流动起来,他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起,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脸上陪着尴尬的笑意。
韩弃回身面无惧色地看向其他围观的囚峰弟子,这些人一个个都将头埋下,方才叫喧最凶的周一此刻全身颤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所有人都在等待韩弃发话,他们低着脑袋,额头冒汗,全身发颤,心头紧张无比。
谁知韩弃什么话也没说,洒然转身而去,并没有再和这些人多做纠缠。
囚峰弟子们看着韩弃洒然离开的背影,忽觉心中惭愧,脸上发热。
韩弃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忽而扬天一声长笑,他不知为何发笑,只觉心头爽朗,非笑不可。
等他踏着向下的石阶离开黄朱等人的视线后脚步微微一颤,脸色陡然浮现出一丝苍白,方才和黄朱对接一拳,他为了彰显自己的强势,一步未退,硬是用强悍的体魄生生抗住。
他知晓一旦在黄朱等人面前有一丝弱势,露出风声,那些其他各脉质疑他实力的人就会忍不住来找麻烦。
“看来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才对熟悉御器阶才对,看来要常住藏书室。”韩弃心头暗中想着,强韧胸口的闷堵之意,脚步朝着藏书室加快了许多。
黑囚殿前呆立的众人听到韩弃的一声长笑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半响过去,周一才碎碎地骂道:“什么东西?学了两手回来就知道耀武扬威了!”
黄朱愣了一愣,脸上僵硬的表情陡然化为怨毒,心头的恐惧已然化作无比的嫉妒和怨毒,身体因此微微打颤,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要杀了韩弃!”
话声冰冷只有杀意,没有其他!其他囚峰弟子也都心中嫉恨,韩弃比他们入门要迟,却不尊重老人,最重要的是要比他们更强。
“嘶—!”
黄朱冷笑着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书信撕掉,这书信自然是韩颖儿写给韩弃的,黄朱冷笑一声说道:“他不是很狂么?那他永远也别想知道那个小美人来浩天剑派找过他!”
周一眼睛有些发红,恶狠狠地说道:“对,不仅要瞒着韩弃,我们还要告诉那个小美人,韩弃在浩天剑派中风流情史,说不定那个美人会回心转意喜欢上我呢。”
“哈哈!”黄朱畅快地大笑起来,他已经被怨恨冲昏了头脑,韩弃今天这么狂妄,让他丢尽了脸面,现在韩弃一走,先前的恐惧自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森冷一笑,只有杀意在胸口澎湃。
“哼!”
一声不屑地冷笑传到了黄朱的耳朵里,黄朱红着眼睛转身正想发怒,却看到了两个陌生的人正站在不远处轻蔑地看着他。
“你们是什么人?”黄朱吃了韩弃的亏自然不会再轻易动手,只是色厉内荏地吼问道。
“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还想解决韩弃?”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人站来出去,他轻蔑了看了囚峰弟子们一眼,小眼睛里泛着冷光。
“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们?”黄朱脸色沉了下来,韩弃刚刚出手,他瞬间落败,让他在囚峰众弟子心中的地位已经下降了不少,现在又是一个陌生人在囚峰大放厥词,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么?
黄朱浑身的气势陡然释放,白色稀薄的真气像是火焰般在体表燃烧,他恶狠狠地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陌生人道:“不管你们是哪一脉的弟子,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这里消失!”
囚峰弟子一看黄朱有这等气魄,底气也足了起来,他们同仇敌忾地看着那两个陌生人,真气同时从体内爆出。
一时间,黑囚殿前的气氛紧张起来,囚峰弟子这边气势如虹,咄咄逼人,反观刚刚还一脸不屑的小眼男这个时候却沉默了下来,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