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莫看着背驰韩弃疯狂逃跑的孙特迷茫不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枚小小的黑色物体被真气包绕,朝着自己的方向坠落而下。讀蕶蕶尐說網
“这是?”王丹莫呆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空中坠下的漆黑物体。
那物体状若一种奇怪的文字,漆黑无比,表面满是恐怖的裂纹,滑行而下的时候裂纹中泄露出漆黑狂暴的能量,这些漆黑的能量一出现就化作了漆黑的火焰,将周旁的空间直接点燃化作黑洞。
王丹莫瞳孔骤然一缩,双腿都开始打起颤来,现在他才明白孙特为什么转身就逃的原因。
噬字符文犹如一枚小石子般坠落而下,在虚空中留下一溜漆黑的火焰后终于爆炸!
轰!
漆黑的火焰犹如地狱之火般呼地在地面上燃烧起来,凡是被这火焰接触到的法器都如白纸般燃烧粉碎,一圈又一圈的气浪从符文落地处扩散。
强悍的能量冲击中混杂着灵力冲击犹如磅礴的海洋巨浪般将周遭的所有推后,地皮的尘土,地面上各式各样的法器,所有的一切。
韩弃昏昏沉沉的站在原地,嘴角轻轻咧开,缓缓展开双臂,战斗在此终结。
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力将地表掀起,五颜六色的法器飞舞在沙尘中间,韩弃一个人面对这场自己酿造的浩劫,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走,只是现在他疲惫地动弹不得,肉体和精神上都是。
只是风暴临近的最后一刻,忽然有人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韩弃哥,快走!”秋阙衣拉着韩弃的大手,靠了过去,紧紧抱住韩弃,一边退,一边撑起真气凝成气盾。
天旋地转,轰鸣不断,犹如世界末日。
韩弃睁着漆黑的眸子,模模糊糊地看着风暴中的秋阙衣,黑色青丝万万千,美眸一眨画中仙,薄纱裙带迎风起,此生薄凉此生忆!
眼前一黑,韩弃昏倒在秋阙衣的怀中,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场冗长的梦,大雨,女人,白眼,泪水!
韩弃枕在秋阙衣的双腿上,身子猛然一颤惊醒过来。
“韩弃哥,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感觉好点了么?”秋阙衣眼中带着薄薄的水雾,急切地问道。
韩弃眼中闪烁的一丝伤感渐渐敛去,他抬起无力的手臂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疼得要炸开般的脑袋,而后脸色煞白地温煦一笑说道:“没事。”他声音沙哑无比。
“嗯!”秋阙衣努力地点了点头,韩弃昏迷了很多天,她就一个人照顾着韩弃,偌大的剑冢很少碰到其他人,就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般孤独。
如今韩弃醒来,多了一个人说话,秋阙衣终于不用再忍受这浩大的孤独和寂寞。
韩弃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引爆噬字符文的碎片不仅仅将他的灵力消耗一空,而且他本源灵识都受到了不小地创伤,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问道:“离我们离开剑冢的时间还有多久?”
秋阙衣从袖中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为韩弃轻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认真地回答道:“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
韩弃没有在意少女的一片柔情,满心都在打定主意,就在这半个月时间里,他必须迅速掌握大王镰的镰法和配套秘技伤神,当然跨入御器阶初入也必不可少,没有专门的法决,就暂且用最基本的法决凝结气晶吧。
秋阙衣看韩弃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一拍腰间的小袋子,手心中就多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她将玉瓶递给韩弃,羞赧地说道:“这是师尊老人家炼制的玄气丹,专门用来疗伤,韩弃哥试试看。”
这一次韩弃倒没有再拒绝,他现在实在过于虚弱,必须迅速恢复正常水准才行,如今他的噬字符文已经被他用于自爆,他比任何时候都觉自己虚弱而无力,无论是对付赵刚印还是李继王丹莫孙特等人,他所依仗的就只有噬字符文,大王镰虽然强悍,但毕竟没有噬字符文强悍无匹。
总之韩弃如今已经失去自己最大的底牌,他现在只有大王镰,通冥师的灵识等阶,这两个手段,通冥师的灵识等阶必须借用符文才能发挥战力,如今符文易碎,就只有大王镰一个了。
提升等阶迫不及待,熟练大王镰更是重中之重,毕竟这个修炼界实在太过残酷,没有实力或者过人的手段很难生存下去。
韩弃皱了皱眉看着手心的玉瓶,叹了口气道:“还是尽快提升等阶吧。”
秋阙衣乖巧地半跪在韩弃的身旁柔声道:“韩弃哥尽管疗伤,我来为韩弃哥护法。”
韩弃点了点,从玉瓶中倒出一粒橙黄色的丹药,放在鼻下轻轻一嗅,一种独特的药香弥散开来,其中包含的温和能量让韩弃脸色微微一喜,而后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如同清水般的温和能量顺着韩弃的喉咙流淌而下,而他的身体就如同干涸的河床般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呼!
韩弃长呼一口气,盘坐坐下,双手扣印,自从有了上一次修炼大囚决的经历,他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