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已有些寒凉刺骨,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疼,倾城和细涓一前一后低了头匆匆的向前走着,也并不提灯笼,只借着月色和星光向万寿湖而去。
与此同时,在太后的慈安宫中,太后倚着小榻而坐,穿着一袭青花细纹绣万福万寿梅花密缎的长袍,头上一色的翡翠珠玉,显得大气又干练,丝毫没有病容之态,手中端着茶盏,安然的转首望着窗外的月色。
这时,陶安人自外面进来,轻声向出神的太后道,
“太后,皇上来了。”
太后收回目光,见慕容予桓自外面行了进来。慕容予桓穿着一身明黄色秋缎龙袍,腰间垂着碧色玉佩,行至太后面前请安施礼。
太后命慕容予桓坐了,陶安人倒上茶来,太后向慕容予桓道,
“秋天里夜深寒重,皇帝深夜从永和宫而来,一路上身子可曾受了寒凉?”
慕容予桓勉强笑了笑,道,
“多谢母后关心,儿子是坐辇舆来的,并不曾受了寒凉,母后放心就是。”
太后抿嘴笑了笑,道,
“皇帝身子没有受了寒凉固然好,就只怕再等一会儿,皇帝的心要受寒凉呢。”
慕容予桓闻言皱了皱眉,向太后道,
“母后确信今夜定会有鱼儿上钩吗?母后真的相信那叶子上的字别有玄机?”
太后并不看向慕容予桓,又转首看向窗外的月色,道,
“哀家确信!而且只怕那鱼儿,是皇帝不愿看到的人呢!皇帝,你要有个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