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上次见爹爹时为何不与爹爹言明呢?也好叫爹爹放心啊!”
何玉芍在莫应才的身后连连点头,也是一脸关切的样子。倾城冷冷的盯了莫应才几眼,语气厌恶的道,
“放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谁是你女儿?本宫几时见过你?你胡攀乱认必是心中贪图皇家富贵,意欲与皇家结亲。本宫劝你还是趁早儿歇了这心吧,今日本宫若能洗清冤屈,分明正身,你二人犯的便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若本宫今日不能昭雪,那你二人即便与本宫攀上了亲,也无非是陪着本宫一起死罢了!”
莫应才闻言不禁一怔,随后眼珠儿转了转,这才发现殿上的气氛十分诡异。太后阴沉不语,皇上惊怒交加,各宫娘娘分坐左右,而倾城却跪在当地。
这是……?莫应才心中忽觉风头不对,开始准备转舵。
然而,太后已不给莫应才转舵的机会了,太后冷哼一声向倾城道,
“嫣妃,今日之事已不容你狡辩!哀家已经得知你早就与你的家人有联系了,你不仅经常派侍女去千坊镇与莫家人见面,且你还曾私自出宫与家人相见,这些都已经有人看到了!”
太后说着又向殿外道,
“传侍卫姜恒!”
长喜在外面接了旨,命一个内侍引了一个侍卫进了殿。
又一个人证!还真是源源不断。
倾城悄悄抚着已跪得酸麻如针扎的双腿,微微侧头向后看去,只见这个进来的侍卫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张黄黄的脸,看起来竟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