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蹊跷,不过臣妾认为嫣贵嫔有句话说得很是,她自入宫之后与叶大人从无来往更无仇怨,若非星相确实如此,叶大人又何必要与嫣贵嫔为难呢?且嫣贵嫔入宫之后一向得皇上爱重,叶大人更没有必要去得罪嫣贵嫔了。”
叶棋一听,忙似有了主心骨儿一般,向慕容予桓叩首道,
“皇上明鉴啊,正如皇后娘娘所说,微臣不敢污陷嫣贵嫔,实在是星相如此啊!”
慕容予桓此时眼中除了倾城再无别人,也不理睬叶棋,但碍着石蓉绣毕竟是皇后,只好淡淡的道了句,
“那依皇后之见,又该如何处置啊?”
石蓉绣顿了顿,似万般无可奈何的道,
“皇上,既然事已至此,就必要查证清楚才好,否则传扬出去岂不又叫宫人闲话?因此,依臣妾之见,为求个稳妥无误,还是此刻当场让太医为嫣贵嫔请个脉吧!”
倾城抬眼定定的望向石蓉绣,石蓉绣的神情中带着明显的怀疑,似对倾城有孕之事全然无法相信。倾城的心忽的一动,她入宫已有数月,且圣眷又浓重,有孕也是情理之中的正常事,可石蓉绣为何会对倾城有孕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猜疑之色呢?
倾城想到这儿,忽然想起方才苏倩雪斩钉截铁的惊呼,“不!这不可能!”,倾城再去看苏倩雪,果见苏倩雪也是一脸疑色,就连床上的曲梦娴也似无法接受一般。
倾城的心沉了又沉,可此时,一直跪在地上的钟太医已经得了石蓉绣的指令走上前来,要为倾城请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