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全了嫔妾的清白,正是两全其美啊!”
慕容予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悻悻的道,
“可是,倾城,朕想你啊!”
倾城的语气绽放开一地柔情,似这夜中悄然绽放的花朵,轻声道,
“皇上,您的心意嫔妾都知道,且嫔妾的心便和皇上的心是一样。只是为着怡嫔腹中的龙胎,也为着嫔妾的清白,皇上和嫔妾都需忍耐。若皇上实在想念嫔妾,就请将嫔妾送给皇上的香袋日日带在身上吧,见了香袋权当见了嫔妾。”
慕容予桓伸手从腰间拿起那个紫缎香袋,向门缝中晃了晃,道,
“这个香袋自打到了朕的手上,朕就一直带在身边了。你放心,朕从此会日日带着这个香袋,直到春天过去,朕再见到你的那一刻!”
有一丝阴凉凉的笑从倾城面上暗暗浮起,可倾城的语气却温热,道,
“如此,便是皇上与嫔妾的情份了!”
这一帝一妃隔着角门说了半日话,却始终不曾见面,一个是“春色恼人眠不得”,**绵绵恼着人心却终不可得;一个是“一枝红杏出墙来”,香气袭人,艳影浮动,却终是在墙内不愿出。
春夜里,春花香甜清新的气息仍在暗暗流动着,似一场暗暗的**,也似一场暗暗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