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不见一只?莫不是传说有误?亦或是眼前的姑娘的确是妖,她提前给山中的妖怪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出来?
男子正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忽闻山中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吼叫,听声音似乎是一种野兽。紧接着,就听见厚重的脚步声传来。而一直蹲在女子肩上的白色生物突然窜到地上,摇身变成了虎般大小,额头上展现出一个红色的圆形图案,那圆是由九条龙盘旋而成,圆中印着不知名的星宿图。那白色生物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一声吼叫,同样是威震山林。
哇!这家伙还会变身!男子在心中惊叹道。
“小团子莫急,静观其变。”
不知为什么,男子突然很想笑,可能是因为“小团子”这个随意的名字吧,但这笑意也只是维持了一瞬。因为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他看见面前出现了两只巨大的怪物。
“原来小华山上传说有祚(打不出来,实际上是牛字旁加作业的作的右半边,音:昨)牛和赤彆(实际上是上敝下鸟,音:憋)鸟作怪是真的。”男子惊呼道。
而女子并未理会他,神色淡然地从虚囊(修炼之人或是神仙储存法宝的异空间)里取出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剑,像是用冰做的一样,寒气逼人。
男子见这阵势,也连忙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佩剑,剑都还没握紧,只见女子脚下轻点,羽衣瞬间被腾空的风吹起,如天空般纯净的湛蓝剑气直直向那两只妖怪奔去。
“冰魂雪魄!”女子轻喝一声,只见从那把晶莹的剑尖散发出的阵阵寒气,在瞬间凝结成了冰,尖尖的冰剑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那两只怪物,然后贯穿了它们的身体,只见体内的肠子内脏全都流了出来,看得男子一阵恶心。
没想到那些怪物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朝着二人吼叫,声势不减。只听女子低啐一声道:“切,真是麻烦!”
于是,她又一次挥剑,纯净而湛蓝的剑气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网,慢慢张开,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妖怪的身体,快了,快接近了。但不过眨眼功夫,剑气突然减弱至消失,女子身形一软,从空中坠落下来,好在她功力深厚,张开双臂以保持平稳,缓缓落地。
男子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忙上前问道:“姑娘,你还好吧。”
女子闭着眼说道:“无碍,只是灵力流转突然中断,无法支撑我继续使用法术,休息片刻便好。”
那两只妖怪虽说被女子的剑气所伤,但似乎并无大碍,现在正迈着大步朝二人所在的方向跑来,男子紧紧握住剑,挡在女子前面,男子虽没有把握能胜过眼前这两只恶心的妖怪,但是总得试一试。她还没有恢复,现在就只能靠他保护了!而那白色的生物,也就是被女子称为“小团子”的那位,也抖擞着,发出低吼,似在为男子壮胆。
赤彆鸟见男子提剑朝它走来,对着男子一鸣,然后振翅凌空,在男子头上盘旋,体内的内脏滑落了下来,落在男子周围,他似乎被恶心着了,放下剑,用手捂着嘴干呕起来。这时,小团子大步跑上前横在男子面前,纵身也跳入空中,露出利齿尖爪与赤彆鸟斯斗起来。男子干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刻收了心神,稍稍镇定,就朝在另一边看起来笨拙的祚牛跑去。
男子的剑在作牛身上狠狠一划,以为会有多大的伤,谁知不过轻盈一笔,男子又是一惊:这皮可真厚!
女子虽闭着眼,但对周遭的一切了如指掌,只待灵力恢复的刹那,猛地睁开双眼,眼锋如刀,露出湛蓝的眸子和冰冷坚毅的眼神。
她起身,提着剑朝祚牛走去。她知祚牛愚笨,认准目标便死攻,于是悄悄绕到祚牛身后,施发灵力,从剑尖催出一道道寒冰之气,而等祚牛反应过来时,全身已被冰冻。女子纵身一跃,飞到祚牛上方,狠狠将剑刺入祚牛的天灵盖,而祚牛就在瞬间化为飞灰。
在另一边,小团子早已将赤彆鸟斩于爪下,此时正昂首吼叫着,似为庆祝胜利。而男子拖着剑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像是被刚才的场景吓着。
其实也难怪,生为王室,自小养尊处优,哪里经历过这番风险,一时接受不了也是自然。
女子收了剑,朝男子淡淡道:“你受伤了。”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臂隐隐作痛,原来不知何时被抓了几道口子,血液也还未凝固。女子走到他身边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开口道:“看来是被祚牛抓伤,好在无毒,包扎一下便可。”
男子看了看伤口,道:“既然无毒,那就无需担心了,我们先去找萆荔吧,我想应该就在前面了吧。”说着,用剑扒开道路两旁挡路的荆棘,朝前方而去。
而女子定睛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有看不懂的神情。
两人又走了不到半里路,眼前的路变得开阔起来,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道路两旁都是荆棘和枸杞了,而是一片绿草地,草地上正长着他们所需要的萆荔。
男子一见,脸上惊喜不已,想来这一路的艰辛并未白费,立马动手采摘起来,女子静静伫立,也不动手帮忙,只是在一旁看着,直到男子满头大汗才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