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而我没想到的是,你也是。”
我看着夏喧城,他突然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珞晨轩跟邢寒都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但都听得十分的认真。
我说:“你跟我不一样的是,我是因为被砍魂,而你是因为其他的,你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你。”
夏喧城笑了笑,说:“是啊,连这些,师傅都告诉你了啊。”
我说:“夏雨来要杀你,不是简单的想要自己解脱,而是因为你的血就是解开那个水池诅咒的钥匙,你喝的是你师傅给你配的汤药,它可以镇住你体内的阴寒隐藏你的气息,让夏雨来没办法找到你,而如果你有大喜或者大悲的情绪,汤药就会失效,你的灵力就会外泄,体内的阴寒也会趁机攻击你。”
珞晨轩似乎听懂了,他沉默着看着夏喧城,夏喧城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其实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我都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以为,其实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就不是真的存在的。”
他说着就垂下了头,两行清泪从他脸颊上滑了下来,夏喧城说:“只有师傅在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是真实存在的,我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邢寒走了过来,说:“年轻人,你想太多了,管你们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我觉得你就是缺了个女朋友,太寂寞了才会胡思乱想的。”
这一句话把我们好不容易构建好的气氛全都打散了,珞晨轩说:“喧城,你不要想太多,不管你跟小澈是怎么样的人物,你们始终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
夏喧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的鞋子发呆,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你师傅的?”
夏喧城回过神来,想了想说:“哦,被夏雨来追杀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他。”
我说:“不是刚好。”
夏喧城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微微一笑,说:“金师傅精通卜算,他早就知道会遇到你了。”
夏喧城想了想,笑了,说:“那倒也是。”
我说:“他明明知道遇到你,他就会迎来生命的终结,他为什么不避开你呢?”
夏喧城一楞,看着我,我轻轻的说:“他一直在等你,从他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他,他会遇到你,在无数次危难面前,他没有退缩,是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你在等待他的救赎。他长大了,他老了,但是他一直有你的陪伴,对他来说,也是值得了。”
夏喧城没理解我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说:“而那个告诉他的人,就是墓延。”
夏喧城眼前一亮,说:“墓延?”
我点了点头,他说:“那就是……你?”
我摇了摇头,站起来说:“我们彼此都不能说自己是对方了,毕竟现在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另一个我,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夏喧城嗯了一声,珞晨轩走过来扶起夏喧城,把他扶到椅子边坐下来,珞晨轩说:“不管怎么说,你们也不孤独,还有兄弟在啊。”
邢寒笑了笑,坐在了夏喧城对面,夏喧城喃喃:“兄弟?”
珞晨轩点头,温柔的说:“是啊,我跟小澈已经是共过几次生死的兄弟了,而你又是他的兄弟,所以你也是我的兄弟啊。”
夏喧城笑了,他说:“我跟他才不是兄弟。”
我翻了个白眼,说:“谁跟你们是兄弟了。”
珞晨轩笑着说:“小澈就是嘴硬心软,其实他啊,比谁都要重情义。”
邢寒说:“这个我倒是同意,他是闷骚了点,不过该出手的时候绝壁出手,这一点让我觉得很欣慰,所以要说交了这个兄弟,我是不亏。”
我瞟了邢寒一眼,说:“我很亏。”
夏喧城稍微恢复过来以后,帮我跟珞晨轩治疗好了伤口,然后用了几天时间恢复了那个向导的牙齿跟身体。
大家都调整好以后,我们就收拾东西下山,因为快过年了,大家也都准备回家过年了,我要做的事情也不是朝夕之间可以做到的,于是我们说好过完年后见。
邢寒带领他的兄弟们回他的大东北去了,蝎子去了分店帮他管理,珞晨轩也回家了,夏喧城无处可去,于是跟我回了家,当然我已经提前跟家人报备过了。
虽然我已经对父亲心存芥蒂,但是回家了不可能像仇人一样相处,于是下了火车,我还特意去买了礼物,买了父亲的就不能把母亲的落下,然后又买了哥哥的弟弟的,爷爷的,以及蒙蒙的。
夏喧城提着好几袋子东西,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埋怨,说我待客之道不对路什么的。
到了农庄门口,夏喧城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大门头顶上那金光闪闪的大字,说:“哟,想不到你还是土豪啊?”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吐出一个字:“滚。”
没有回家过年的工人或者举家搬家来我们农庄的工人都已经在家张灯结彩的,一路上看上去都异常喜庆,看到我回来,他们都会礼貌的喊一声少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