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了睁眼睛,夏喧城高兴的说:“你醒了!”
他旁边还蹲着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中年人留了个光头。
夏喧城急忙拧开一瓶水,说:“来,喝点水。”
那个中年人白了他一眼,说:“你急什么,他死不了。”
夏喧城假装没听见,继续殷勤的给我喂水,喝完水,我坐起来,定了定神,看着周围发呆。
夏喧城柔声道:“放心吧,我们回来了。”
我突然问:“闹歌呢?”
夏喧城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啊?谁?”
我想了想,说:“那个女鬼。”
夏喧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复原了,我师傅赶来的路上出了点事,所以让他……我的,算是师兄的人过来接我们。”
中年人不高兴的说:“喂,你这臭小子,什么叫做算是师兄的人?我就是你师兄好不好。”
夏喧城撇了撇嘴,一脸我才不认识你的表情,这时候中年人说了句:“对了,你们俩认识那个叫……叫什么寒还是什么冷的人吗?”
夏喧城一个激灵,扔开我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领,说:“你是说邢寒吗?你遇到他了?他在哪里?”
中年人愣了愣,说:“呃……就是他撞到了师傅的车啊……”
夏喧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那个混蛋!师傅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翻了个白眼,中年人同步了我的表情,他嘴角抽了几下,说:“呃……师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师傅……”
夏喧城青筋突兀,大声说:“闭嘴!”
中年人吓了一跳,我说:“好了,我猜你师兄的意思是你师傅开车撞到了邢寒,对吧?”
我把头转向那个“算是”师兄的人物,他把头点得我看着都觉得脑袋疼。
夏喧城一下子就愣住了,“哈?师傅撞到邢寒?”
中年人一下子来了勇气,说:“是啊,是啊,当时我也在车上,师傅开得太快了,他突然从旁边走出来,师傅没刹住车,把他撞飞好远,然后没办法,师傅只好把人送医院,让我自己过来。”
我问:“他一个人吗?”
中年人点了点头,夏喧城满脸不相信的说:“他怎么可能……而且只要把他带过来,我分分钟可以救活他啊,为什么师傅还要带他去医院?”
中年人翻了个白眼,说:“拜托,我们当时去救你们的,也就是说你们自身难保好吗?”
夏喧城不满的说:“你救了我了吗?明明是梳彼澈自救成功。”
吵吵嚷嚷的时候,中年人收拾了东西上车,我们就出发到他们待的地方去。
中年人来了一句,“都耽误这么几天了,也不知道那个什么寒还是什么冷的,死了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死这个字突然变得敏感起来,所以一听到那句话,我不自觉皱起眉头,回了一句:“他不会死。”
夏喧城愣了一下,看着我,我侧过头不说话,然后他说:“你先换衣服吧,你穿着这个也不好。你衣服呢?”
“呃……”
我突然想起我的衣服还在闹歌那里,夏喧城问:“那你的手机呢?”
话音刚落,中年男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我跟夏喧城直接撞上了前座的靠背,夏喧城有些生气的说:“你干嘛?”
中年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有安全带的束缚,但他还是重重的撞上了方向盘然后甩了回来,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他委屈的说:“你自己看,前面有个女孩子呢。”
我们不约而同往前边看去,夏喧城吃惊的扯了扯我的斗篷,说:“溪久静!你看她像不像溪久静?”
我定定的看着车前面的女生,然后打开车门,夏喧城拉住我的手臂,说:“干嘛?”
我推开他,下了车径直往闹歌走去,闹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我的衣服跟手机。
闹歌微微一笑,说:“墓延哥哥。”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你还恨我吗?”
我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她笑了笑,眼泪掉了出来,闹歌摇了摇头说:“我不恨你,从来都不恨你。”
她把托盘递了上来,我看了看,说:“闹歌,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墓延,但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闹歌摇了摇头,她低下头,我看到一滴滴的水滴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打湿了我的衣服。
“墓延哥哥,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墓延哥哥,我喜欢的就是你。”
闹歌抬起头,一边哭一边说:“我死了以后看不到你,看不到人,我一直记得你说不要我,所以我一直等一直等。”
她看着我说:“可是我看到有人的残灵在你的身上,她是个女人,她不让我接近你,我好嫉妒,我好嫉妒,所以……我把她杀了。”
我惊愕的看着她,说:“你杀了原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