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把蜡烛点上,她就醒了,说:“你回来了,我去帮你烧水。”
我伸手制止,“不用,你睡吧。”
闹歌没有多话,乖乖的宽衣上床睡觉了,而我则坐在门外的门槛上想事情。
闹歌的脸,我在哪里见过,还有记忆里空出来的那一个地方,究竟是谁。
闹歌跟我记忆里空白的地方,有什么联系吗?
想着想着我就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阳光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睁了睁眼睛,感觉全身的骨头都疼得不行。
我站了起来,松了松筋骨,然后打开房门悄悄地进去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就走了出去,刚刚摘掉方巾漱口,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什么人?”
我差点让含在嘴里的这一口茶水呛到,急忙捂住口鼻说:“我是……”
“他是我夫君。”
闹歌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然后背后的人犹豫了一下,说了句失礼了,就走开了。
我赶紧把方巾戴好,倒掉剩下的水,转身刚要说话,发现闹歌此时裹着我的大衣站在我身后。
两个人尴尬了好一会儿,闹歌转身说:“我们回房吧。”
我嗯了一声,跟在她的身后走回了房间。
吃过早点,闹歌的父亲亲自过来叫我们,我们一起去昨晚我去的那个院子。
主人非常热情,也很尊敬闹歌的父亲,我们到了门口,主人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闹歌的父亲嗯了一声,旁边的人就推开了门,我们三个人进去后,从帘子后面伸出来一只白嫩的手臂,闹歌的父亲说:“请把帘子打开。”
这时候帘子后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闹歌的父亲侧过头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一把掀开帘子,就看到昨晚撞见的那个女孩卷着袖子在跟另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说话。
我很无语的发现,她根本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小姐,我被耍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扶大肚子的女人坐下,说:“来,嫂子,我们先坐下。”
然后她说:“咳咳,大师请。”
闹歌的父亲二话不说,立刻就坐在了大肚子女人对面,先是像模像样的把了一下脉,紧接着叫我,“你来看看。”
我走了过去,一摸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孩子完全没有脉象就算了,大人竟然也是没有脉搏的。
大小姐观察我的表情,然后说:“怎么样?”
我看了看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活死人,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
我伸出手,大小姐把孕妇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闭上眼睛,这时候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在她肚皮上,用你指头的血可以去除。”
我立刻睁开眼睛,发现大家都离我至少有一米,不太可能可以凑到我耳边跟我说话。
然后我转头说:“无关人员离开,准备一把小刀,一个灯台,一个水盆,一条毛巾。”
大小姐立刻按照我的话吩咐下去,闹歌跟大小姐把孕妇扶到床上。
下人把东西拿进来以后,我说:“大小姐也出去吧。”
大小姐哼了一声,说:“我不要。”
闹歌的父亲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说:“那你在这里待着,闹歌待会你进去。”
闹歌乖巧的点头,我拿起小刀轻轻的戳破自己的指头,然后滴了些血在水里,搅匀后把毛巾放了进去递给闹歌。
闹歌接过水盆后,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待会先把那个,放进去。”
她愣了愣,轻轻的点头,我扭头发现大小姐皱着眉头看着我们,我转开头说:“那我们开始吧。”
闹歌嗯了一声,端着水盆走了进去,她在里面窸窸窣窣弄了好一会儿,低声说:“好了。”
我说:“打开她的衣服,用水洗她的肚皮。”
闹歌说:“好。”
好字刚落地,闹歌突然尖叫了一声,大小姐立刻拉开帘子冲了进去,这就是她拉开帘子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肚皮,上面布满了红色的花纹。
大小姐把闹歌摔了出来,她走出来说:“你们对我嫂子做了什么!”
闹歌的父亲把闹歌扶了起来,我说:“你不要急。”
话还没说完,那个孕妇直挺挺的走了出来,大小姐大喜,刚要说话,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孕妇的裤子上漏出了一些血红色的液体,大小姐叫到:“来人啊!来人啊!羊水破了!”
门被打开,冲进来一票人,闹歌的父亲忙走过来拉住我说:“救不回来了,我们快走!”
我愣了一下,就被闹歌的父亲趁乱拉了出去,我们刚走到这个院子的大门口,就碰到了这个家的男主人,他问:“怎么样了?”
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大小姐带着几个人冲了出来,“抓住他们!他们是杀人凶手!”
然后场面就混乱了,闹歌的父亲说:“你快带她走!”
我拉起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