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外族女孩子,她们见我生病了,就把身上的早餐给了我,还给我找了草药。
吃了东西,又躺了一会儿,我找了些被淋湿的柴火,点着火把烧了好一会儿,火才烧了起来。
我把斗篷跟毛衣脱下来搭在火堆上边的树枝上烤干,把草药用火烤了就直接放到嘴巴里啃。
“呼……”
啃了几口实在难以下咽,我戴上帽子躺在地上,头顶是翠绿色的枝桠,枝桠之间透露出些许蔚蓝色的天空。
轻轻的抬起手,看着那个失去了生命力的玉戒指,我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两块碎玉,“溪久静……溪久静……”
感觉脑袋有些模糊,该不会真的忘记她了吧。
迷迷糊糊中有几滴水洒在了我的脸上,我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的碎玉掉在了地上,我把碎玉拿起来装进口袋里。
这时候我听到有一些声音,听起来像彼岸族语。
我拉住一根树枝,双脚环在树枝上,然后猛的踢了一下地面,弹起来的瞬间抓住顶上的粗木,然后坐了上去。
不一会儿,底下就来了几个人,很明显就是昨天那几个被我跟丢的壮汉,以及被绑着的夏喧城。
夏喧城脸色非常苍白,坐在一边,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
几个壮汉在旁边开饭,打开包袱拿出包着的肉干等物,还相互炫耀。
“我老婆晒的熏肉可香了。”
“呵呵,你那个算什么,看看我这个,我老婆自己晒的肉片,每一片都薄得能透出光来。”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有一个壮汉默默的坐在夏喧城旁边,打开手里的布包,拿出几个糯米饼,塞了一个到夏喧城嘴里。
夏喧城动了动,柔声说:“谢谢。”
壮汉不说话,只是拿着糯米饼让夏喧城吃完,然后给夏喧城喂了一口水,好了以后他这才开始吃东西。
几个壮汉开始嘲笑那个给夏喧城喂东西的人,还说他没老婆诸如此类的话,那个人一声不吭的吃着手里的饼,还时不时往四周看去。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吃饱了,说要去方便方便,接着就往我这边走来,好死不死让他走到我这棵树下,他解开裤子专心的小便。
完事后,他在树干上抹了抹手,在他刚想走的时候,我跳了下去,一记手刀狠狠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壮汉如触电般抽搐了一下,就软软的直直的倒了下去,我迅速把这个人拉到斜坡上面,用力一推。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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