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它们身上的力量全部抽走。”
夏喧城说得头头是道,可是我却觉得有些不妥,珞晨轩似乎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说:“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你想想那些绿色的怪物力气多大,轻轻一掀就能把我们摔残了,根本不用靠近我们多久。”
夏喧城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他又说:“但是,那股寒气会让人暂时性不能动弹,而且……”
“什么?”
我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手机,夏喧城说:“而且我觉得那枚戒指的目的不在于这些外在的东西,而应该是你的身体内部的调节。”
珞晨轩嗯了一声,夏喧城又说:“我们都知道,梳彼澈他对温度其实没有太多的感觉,这让我觉得很奇怪,我问了一下别人,有个我师傅的朋友告诉我,这种情况通常只见于阴舌被剪。”
我浑身一震,不由得又想起了误入的鬼蜮,夏喧城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嘴巴对温度变成这样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说:“你说得对,我的阴舌在我小时候就被剪了,那时候我迷路误闯进一座鬼城里,里面都是纸人鬼,我昏倒的时候听到有个声音说把我的阴舌剪掉后就把我放走。”
夏喧城说:“那你为什么还可以说话?阴舌被剪的后遗症可不止是感觉不到味道,对人脸不敏感,感觉不出温度这么简单。”
我沉默了,夏喧城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觉得这个戒指,是想要打通你身体的血脉,也恢复好你的阴舌,这靠人类是绝对做不来的,我的治愈能力也没办法,而且普通人也不可能知道阴舌被剪的症状。”
我语气生硬的说:“你想说什么?”
夏喧城迟疑了一下,说:“我只是猜测,我猜测溪久静为了救你,可能做了什么交易,而且跟她做交易的不是人类。”
我有些生气的说:“有证据吗?”
夏喧城坚定的说:“你就是证据。”
延浩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很认真的听着,珞晨轩盯着我,好像在思考些什么,我问:“什么意思?”
夏喧城清了清嗓子说:“首先,溪久静完全不可能被选为命仙,我调查过了,她就读过的学校,她的亲戚朋友,以及她的血液检测等等,要当命仙,必然是要出生在8月份的,原梦跟何清涟都是。”
珞晨轩说:“你怎么会知道原梦跟何清涟的事情?”
夏喧城笑了几声,说:“只要我想知道,还有什么我会不知道。说回正题吧,溪久静不是八月份出生的就算了,她竟然是12月出生的,光从月份看来,她就已经被pas 了。溪久静的血型是ab ,这种人的血液不容易被污染,也就是说报信鬼没办法通知到她。”
“最后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溪久静身上完全没有命仙该有的味道,而且虽然鲨怪跟命仙是合作关系,但是鲨怪一定会让命仙中毒,此生无法脱离水池,但是我碰到过溪久静,她身上无比纯净,所以我觉得,她要成为命仙一定还需要一些时间。”
延浩突然说:“太好了!我也不是8月!真是谢谢祖宗保佑啊!”
夏喧城说:“你是什么血型?”
延浩紧张的说:“b 型!怎么样?容易被污染吗?”
夏喧城慢悠悠的说:“哦,其实不管什么血型都会被污染的,只是ab 要慢一点。”
珞晨轩笑着说了句:“喧城可真是一本会移动的百科全书啊,这样说来,现在的溪久静暂时还是安全的,我们只要在对方找到让溪久静与那里融合的方法之前,救出她就够了。”
夏喧城沉默了一下,我说:“不是那样的。”
珞晨轩看着我,我说:“既然对方还让久静自由活动,就说明他根本不怕久静会跑,或者说久静根本跑不掉,如果说得到这枚指环签下的契约就是要变成命仙的话,毁约以后,久静也不可能活下去。”
夏喧城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他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夏喧城说:“有人来了,先不说了,你们小心点,有新进展我再告诉你们。”
珞晨轩说:“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
夏喧城嗯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延浩看着我说:“那个,澈澈,溪久静是谁?”
我从他手里拿过一个背包,然后把身上的丢给他,紧接着蹲下来检查里面的东西。
延浩不满的把另一个背包递给珞晨轩说:“澈澈老婆,我的办事能力你还不放心啊?我可是个想当严谨的人!”
珞晨轩接过笑了笑说:“不是不相信你,检查的时候可能还会想到还缺少的东西。”
说着他也蹲下来打开了背包,我想了想,把延浩抱在怀里的我的背包拿了过来,从里面翻了些东西放到这个背包里。
出发的时候延浩担心的说:“大晚上的,你们真要去啊?要不……我也去吧!”
珞晨轩说:“还是算了吧,你在外边也好接应我们,这回牵扯到的,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珞晨轩说着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延浩问:“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