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茶几、年份悠久的美酒,高昂的价格也只是为了符合享受者的身份,除此以外,还是为了自己的享受。
腥红如血的十年份红酒被芊芊玉手优雅的端起,粉嫩红润凑到杯沿轻轻的抿了一口,尤离淡然的端着玻璃杯喝了口白水,笑着看着对面的“九儿”道:“这几天感觉如何?”
天狐慵懒的将自己陷在沙发里,懒洋洋道:“真是奇妙的世界,没想到凡人还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只是,好想咬一口那些狂热欢腾的人啊……”
尤离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得了吧,这红尘之气浓重的有如东岳,我相信你不会对这些六尘混杂的臭肉感兴趣的。”
天狐满是好奇的坐起身来,优雅的将食指轻轻伸进了口中,风骚妖媚的腻声道:“也是呢,奴家最喜欢尊者那一身香味,和那种欢乐了……”
尤离耸耸肩权当没听到,随口道:“过几天我要离开上海出去玩玩,你没事就待在这里,想吃人也随你,别在大上海附近就行。”
“那我要想跟着你呢?”
“我就送你回去泡澡。”
“哼!”天狐半真半假的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继续喝着手上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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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民风彪悍热情,山东的汉子大多都有典型的北方人性格,与此相对的,就是在男女关系上某些特别性,不过这个不予评价。
青岛城附近的碗口山上的土匪们是附近的一大祸害,几家村庄镇子的百姓,都深受其害,尤其是百来土匪的老大,匪号“混世魔王”的王大锤,性格凶残,专爱祸害嫁了人的大小媳妇们,美其名曰“口味成熟”。
尤离微笑着从山下拾阶而上,碗口山并不高,总共也不过三四百米的高度,土匪们草草建成的山寨盘踞在半山腰的位置,借着地势倒是也油盐不进,地方保卫团剿了几次,土匪头子上供及时,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守门的土匪哈哈大笑着跟旁边的搭档吼道:“哪来的白痴玩意,不知道这是老子们的地盘,来来来,我赌一个大洋,看我一枪爆了他的脑袋!”
“我赌两个大洋你做不到!”
“我赌三个大洋!”
……一说起赌博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一时反而没人注意到拾阶而上的尤离,等到其中一人忽然醒悟过来:“诶?那个上山来的家伙呢?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这货长什么样?”
“好像我也想不起来?”几个土匪七嘴八舌的一说,顿时一股子凉气从几人背后冒起。
最开始大嘴巴的土匪喃喃道:“莫不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一巴掌打了过去:“说你娘的蛋,见他娘的鬼,老子杀了这么多人也没见哪个变成鬼来了?”
“那可不一定。”慢悠悠的冰冷话语从几人上方传来,几个土匪齐齐身体一僵,僵硬的换换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原先看到的那个年轻人淡然的飘在空中,一脸冷漠的看着众人。
尤离潇洒的拍拍手,淡淡的说道:“我说,黑暗降临,枉死者将现身。”
乌云从不知道何处突然出现,挡住了天空和太阳,将整个山寨所在的区域彻底笼罩在了黑暗之中,淡淡的雾气弥漫在山寨中,一个个虚幻的身影在雾气中出现,飘然来去,惨白可怖。
尖叫声此起彼伏,下方的几个土匪都被惨白的身影笼罩起来,惨叫声凄厉无比,远远地传播出去。
尤离怜悯的看着下方山寨中发生的惨剧,伸了个懒腰懒散道:“有仇报仇,没仇的揩油……规则放宽了,这个世界看来要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