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痛楚累得不由闷哼了一声。
他也算得上精通医术,自知自己伤得不轻,这伤痛并不是因为刘双迎的拂尘,而是因为她的那根峨眉针。
仅仅是坐起这一动作,便令沈鹏面色煞白。
他喘息了良久,问道:“这是哪儿?”
“柴房,我们被关起来了。等你伤好些,我想法子带你走。”汪伦轻轻揉了揉沈鹏的发顶。
伤好?
沈鹏的嘴角不由闪过一丝苦笑,这暗器如此奇特,能封住所有真气,想来也只有峨眉的人能解!
他不想拖累汪伦,便道:“师兄,不如你先走,等找到师傅,再来救我。”
“不行,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爹娘都死了,如今,我汪伦除了师傅,便只剩下你这师弟了!”汪伦下意识地撅起唇。
沈鹏和汪伦朝夕相伴,怎会不知他这动作的意思,心中不由叹道:要是把那针去了,也许,我和师兄还有机会……
这般想着,柴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道人影投入屋内,纤长娇弱,手中似还端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