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笑,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表情:“萧三少对我的恩情,我会竭尽全力的回报,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一些没有意义也无法挽回的事。”
她其实话中有话,期望萧铮能够听进去,不论是对于燕萧两家的争斗还是温家父子的事,都能够更加的理性,而不是因为一时冲动。
只是这个时候,愤怒、不甘、怨恨还有从心底深处蔓延的绝望悲凉让他满腔控诉,比起燕雍,他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她凭什么!
不过是......仗着他喜欢她!有恃无恐!
恩情?这就是她对于他所有付出的定义?没有意义、无法挽回?她就是这样看待他的?
那么,还了“恩情”以后呢?从此两不相干?她做梦!
他的神情彻底的冰冷下来,这个男人,笑的时候自然是璀璨热烈宛若骄阳,但是一旦不笑,沉下脸来,戾气煞气足以吓哭小孩子。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次吧。”
声音却温柔得像是杨柳岸的三月春风。
她敢说,他萧铮保证,会让她后悔!
一念入魔。
极度的反差,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在心里哀嚎,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看了就会被“杀人灭口”的场景我会在这里?还有舒大小姐,你真的看不出三少已经濒临要暴走的边缘了?你千万千万不要再刺激他了!现在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或是有什么人来救场的就好了......
确实有人关键时刻就像是天兵降临,只是很可惜,不是来救场,更像是来......火上浇油。
“萧铮你的耳朵什么时候出了问题?这么直白的话怎么都听不清?”
众人像是安了发条的僵硬的傀儡一点一点转头去看是哪位神人直呼其名不说,这话完全是在打脸啊!
然后,大家再次体会一把什么叫石化。
有的人,多看一眼,就会被那种光芒刺瞎眼睛。
你只能匍匐在他脚下,顶礼膜拜。
萧铮的凤眸中是能够杀人的厉芒,旁人或许就吓得两腿战战,但是面对纪亦琛,自然是毫无作用。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对这位不速之客的不欢迎太明显。
纪亦琛却丝毫不以为杵:“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告吧。”
萧铮不耐烦极了,冷笑一声:“你去哪儿关我什么事!只是我跟她说话,你横插一脚瞎咧咧算什么!”
“萧铮,她的话不是很明白了,不能因为别人喊你一声萧三,你就真把自己当做是‘小三’了吧?两个人的感情,你在中间算什么,挖墙角想做第三者也别这么的心安理得。”
纪亦琛话语没有起伏,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的平淡,但是真的是一点没有给萧铮留面子。
旁人敢说萧三少是小三,或许会被人认为是失心疯,可是这话是出自纪亦琛的口中,即便是在场的人除了萧铮和舒楚明白他的身份之外其余的人都不认识这位是何方神圣,但是那话......简直是像金口玉言。
舒楚见到纪亦琛先是一惊,而后听到这话暗叫不好,一看萧铮,他脸上倒是没有太大的怒气,淡淡冷冷,但是舒楚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样子,才是萧铮怒到极致的表现。
她一瞥,看到萧铮的手已经伸向了腰背后,脸色大变,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萧铮!”
萧家人的习性,喜欢在自己的身上随身携带枪支,也不是为了意外什么的,身边守着的暗卫不知凡几,真的是要到了萧铮自己动手的地步,那这萧家的继承人当得也太失败了。
每到成年礼,萧家的长辈就会赠送一把特制的枪支送给小辈,以示后人牢记萧家在战场上得来的荣誉,萧家儿郎,是勇于拼搏的,在血与火中得到淬炼。
厉起一个混商场的,也不是萧铮手下管灰黑色地带的人,也会随身携带枪支,也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效仿最崇拜的三少,所以就自己去打造了这支枪......就为这事儿,在萧铮的那个圈子里,他可没少被笑话,这哥们妥妥儿的三少的脑残粉!
舒楚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刚才萧铮的动作除了拔枪也不做他想。
萧铮是真的气疯了吧?不然也不会再和燕家已然闹翻的时候,还敢擅自对纪亦琛出手,纪家盘踞海外从来不插手国内事务,一向跟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萧铮的手慢慢的从冰冷的铁块上面松开,定定看着她,从她的眼神中已经明白舒楚事先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是......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舒楚知道,萧铮误会了,以为萧家嫡系随身携带枪支在腰背后的事是萧让告诉她的......这也没得解释,难道要说,这是你上辈子自己亲口跟我说的?那才叫有病!
“你现在不够冷静,我们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谈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