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我做完这一切。
摸摸我的头,半晌无语,眼泪却无声地顺着那深深的皱纹流淌下来,自言自语:“懂事儿啦,懂事儿啦。”
而后,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睡吧。”
“妈睡。”
妈妈摇摇头。
其实我那时还是不够懂事,要是在现在,我一定会把那衣服给她扔到一边,让她立即休息的。
在妈妈轻轻的拍打中,望着那行我唯一认识的字:拖拉机开进……,我进入了梦乡。
……
冬天到了,大雪封门,妈妈叫我们都别下地,九个孩子围坐在土炕上,围着一床如庙里的百纳衣似的,补丁罗补丁的破被坐着。
妈妈则在里屋、外地,屋里、屋外地忙乎着,打我记事起,她就是这样,无休无止,永不停息,仿佛是一台永动机,从没有停下的时候。
天好一些的时候,妈妈就在大哥大姐帮助下,把我们一家人的衣服拢在一起,到南山河套去洗,到河边时,妈妈往往就把他俩撵回来:“回家上炕坐着,哪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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