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更高了,为了遮挡热辣辣的太阳,他拉低了草帽。
过了一个大礁石,再走下去,岸上就什么也看不着了,海水青幽深邃,只听得海浪在摸挲着礁石,揉动着礁石中间的海草,畅想似的发出一阵一阵神秘的哗哗声。
象在回忆,如在思索。
他拿出钓芉,抖落开渔线,挂好鱼饵。
甩芉,放线,铅坠子带着鱼钩缓缓地落入前面的瓦蓝瓦蓝的海水中,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一整套的路子完毕。
他找了一个礁缝,把鱼芉牢牢地插进去,背包种垫在一个稍园乎一点的礁石上,坐下,静等着鱼上钩。
远处,一页扁舟在泛着亮光的海面上冉冉飘过,再远处,海天一片,云霭蒙胧。
一会儿,挂在鱼线上那红白相间的仿锤形的飘子动了一动,鱼芉上的铃铛随之响了,崔大康忙拿起鱼芉,用手感觉了一下,晃晃头:时机不到,等等。
鱼芉仍在手上擎着,一会儿,只觉得海底的鱼咬钩的抖动又通过鱼线传上来了,鱼芉上的铃铛剧烈地响了,崔大康这才不慌不忙地向上一抖鱼芉,鱼芉弯成一个美妙的弧形,在空中优美地划过,接着鱼线、鱼飘,随后是铅坠子,连着一个空钩,又并着一条鲜活乱摆的黑亮的大鱼,一家伙全上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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