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粉红色的下摆挂在洞壁的一块尖利的石头上,令人惋惜的是,好好的布料被挂了一个口子。
那女子看来十分心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见到杨胡莉急迫的眼神,她苦笑了一下:“是不是着急了?”
杨胡莉心想,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看见他手捧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在贪婪地啃着!”
那女终于将其所见说了出来。
“什么?”杨胡莉的手一颤,手电筒差点掉到地上。
“地上还散乱着一些草药,我明白了,此前他送给我们的药是从哪儿弄来的,一定是把上山采药的人吃了后,留下他的药材,又送给了我们。我当时就懵了,急忙向后退,不料惊动了他,只见他转过脸来,这时,我才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他现在的脸长满了毛,一张血盆大口,露出长长的獠牙,那样子可怕极了!”
杨胡莉听见,女子一边说,一边向后洞壁畏缩,好象是怕有谁会来捉拿她似的。
女子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她听得有异常响动。
杨胡莉也紧张的四处观望,可是没有发现什么,她认为又是那女子在发神经。
催那女子继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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