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入原寻找数日也不见踪影啊!”
雷老虎向领头女子拱手一礼,道:“雷老虎见过璃公主,恕在下腿脚不便,不能行跪拜大礼,还望见谅!”
黄衣女子点点螓首,柔声道:“此处没有外人,雷总管不必多礼,夜照玉行龙还需您操劳寻找?”
华衣男子吃了一惊,目光不由下移,盯着雷老虎右腿打量。
这时,雷老虎徐徐道:“夜照玉行龙,乃是楚殿下预定的坐骑,按马场规矩,神驹配英雄,楚殿下需亲自前来,降伏神驹方能带走!璃公主莫非想逾越规则替兄长取走不成?”
不待璃公主玉口柔语,华衣男子抢先道:“雷总管,你可不知道,璃儿可是小楚哥最疼惜妹子,夜照玉行龙已转送给璃儿,说来你可能不信,此次前来,璃儿欲独自降伏神驹啊!”
雷老虎目光移到华衣男子身上,沉声道:“展鹏!,你小子说话可要负责啊,作为雷家的子孙,可别坏了祖宗的规矩!”
雷展鹏笑着点点头道:“我好歹也是雷家二少爷嘛,怎会做出自坏规矩的事呢。”
“进入草原,也不通知老夫一声,有没有鬼,你自己清楚!”雷老虎一脸不信,冷哼说道,而后顿了一下,转而对璃公主,肃容又道:“老夫丑话说在前头,机会只有一次,若公主不能降伏,夜照玉行龙不再属于楚家名下!”
楚璃神色淡然,玉唇轻启道:“规矩本宫明白,还请雷总管引出神驹!”
雷老虎望了一眼受伤的膝盖,又望向不远处的云逍,沉声怒道:“老夫的膝盖让那边的小子给弄伤了,不便陪行啊,还是先随我回去,让赵副总管引你们寻找吧。”
话音未落,雷展鹏与楚璃便神色疑惑,目光不由顺着雷老虎所指望去。
“雷总管,你的伤真是因他而起吗?莫非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盗马贼!?”雷展鹏神色渐变,由惊疑化作微怒半惑。
雷老虎摇头道:“你小子怎么比老子还蠢,世上哪有这么慢悠悠的盗马贼啊?”
雷展鹏在美人面前被骂,脸变得红彤彤,尴尬道:“那、那、总管脚上的伤?”
雷老虎没好气道:“昨天晚上老爷和夫人回来了,而这小子随商队同来,老爷休息前特意吩咐老夫,让我今天给他引路,马场的马儿均任他挑选……你也知我性子,秉承雷家族规,非英雄名士怎配我雷家神驹,一个乳臭未干,粗气十足的痞子如何能入老夫法眼,别说给他降伏神驹的机会,这小子碰都别想碰!于是,今早老夫对他动武了,这伤……哎~”
雷展鹏略微一顿,沉吟道:“如此说来,他并非献上绝世奇宝而获得择马机会,年纪轻轻便能反将雷总管击伤,只怕来自某个势力的年青俊杰!呵呵,商队来去已五月有余,劳累疲乏不可想象,想来雷总管不曾详细打听此人来历吧,而且还以貌取人,冒然动手!”
楚璃眸光波动,颇有兴趣的凝望云逍,柔声道:“此人看上去似乎出身江湖草莽,而非名门大阙,莫非是来自恶人谷之类的混乱势力!?”
雷老虎目光一凝,摇摇头道:“我蜀国之中没听过这样的人物!”
“哼!”雷展鹏冷笑一声,寒声道:“既非我蜀国中人,来我雷家还敢如此嚣张,打伤雷总管不说,还想谋取神驹,哼哼,说不得,本少爷得找回点场子,免得被江湖中人耻笑!”
雷展鹏正欲纵马杀去,这时,身后一位家将拦下,道:“二少爷,老爷许他任挑马驹,此人恐怕来历不小啊,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雷展鹏一把甩开阻拦,冷笑道:“任挑马驹!?既是如此,那就更不能放过他了,就算他是秦国太子又如何,怎及璃儿一笑回眸,他若动了夜照玉行龙的注意,本少爷叫他断手断脚!”
家将闻他第一句话,便知他意,看了雷总管一眼,无奈摇头,朝身后一人使个眼色,后者会意,策马离走,显然报知家主而去。
雷展鹏话音落下,偷偷瞄了楚璃一眼,只见她嫣然静笑,妩媚如丝,心下更加坚定激动,断声一喝“驾”,直奔云逍而去。
雷老虎没去阻拦,一是膝盖因云逍受伤,心里窝火,二是,他想借此机会好好看看云逍身手,是否配得宝驹。
在他心里,江湖名门只是一块敲门砖,真正看重的,还是云逍自身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