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逍懒得多作辩解,即便否认,他也不会相信太极八卦图是自己自创修得,反而问道:“我有一个疑问,全山寨的人要么死要么逃,而阁下不仅留下来了,还完好无损,这是为何?”
华服中年人闻言,淡淡道:“千狼寨乃吾兄弟一生基业,吾岂会轻易放弃!?至于吾为何还活着……呵呵,小子,你不也是还活着吗?”
“哦!?”云逍闻言轻疑一声,冷笑道:“全寨上下,死得就剩一个山贼头子,留下来又有何用,难道阁下还想蜉蝣撼树,在此重建山寨不成?”
云逍说着走到王座边,又道:“嘿嘿,阁下躲在殿里分明是惧它,却又不趁天明离开,想来浮游得了逆天宝物,确实想一震天地,甚至,将妖物纳为己用……可惜,你掌控不了它,而宝物与本少侠有缘,有德者居之。”
言罢,云逍再次翻转金龙椅,山大王面色剧变,怒声喝道:“住手,那是吾一生的宝贝,谁也不许动它!”
云逍手下不停,嘿然笑道:“怎么,只许山贼打劫,不许本少侠劫富?”
华服人面色狰狞,摇摇晃晃的站起,恶声疯狂道:“吾的基业,吾的宝贝,吾要杀了你!”
“咯吱”云逍几乎将金龙椅掀翻,一脚踩在其上,通往密室的通道出现在眼前,他侧首看向华服中年人,冷笑道:“你等恶徒遭此劫难,是为天谴,你若找死,是为人劫!”
华服中年人轻咳几声,口中血红溢出,望着云逍的眼神越发凶厉狠绝,接着,他抓着衣领猛地扯下外裳,只见腰间环挂着数圈竹筒一样的奇物。
云逍见此瞳孔猛然一缩,惊呼道:“火雷响!?”
每当过节,中原人都会燃放火雷响,小的火雷响可供孩子玩耍,大的火雷响可升空炸裂,爆出五彩缤纷的火花,花样百出,供全程人观赏,热闹非凡。而如今,华服中年人腰间之物酷似火雷响,但奇大无比,足有手臂之粗。
华服中年人阴厉一笑,面容狰狞而又扭曲,寒声道:“本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与妖怪同归已尽,以报毁我基业之仇,不想今日却用在灵山门徒身上,实在不胜荣幸!”
冥冥之中,危险暴增,但云逍并不恐惧火雷,冷声喝道:“本少侠劝你别这么做,区区火雷响可奈何不了我,而你却会被它炸得粉身碎骨!”
华服人讥笑一声,沉声道:“宝库属于吾,殿宇也属于吾,基业诞生于吾手中,也应该毁灭于吾手中,随吾一起埋葬,除了吾,谁也别想得到!”
云逍眉宇一凝,顿觉身寒,太极八卦图预示的危险当真不能小觑,听他话中隐意,似乎能把整座大殿崩毁,做他的墓地。云逍绷紧身子,眸光偷偷瞄向四周,暗想:“难道殿宇内还埋葬了不少火雷?”
华服中年人狰狞的望着云逍,冷笑道:“怎么,不信啊,哈哈哈……整个山寨的火雷都被埋此地了,不要说把你我化成飞灰,就算整座大殿也随吾湮灭。”
云逍目光回到华服中年人身上,凝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道:“废话那么多干嘛?本少侠可不是吓大的,别说你不敢引爆火雷响,就算你引爆了又如何,本少侠今日打劫的就是你,有本事带我见阎王去!”
“你!”华服中年人怒极,浑身气得轻颤,神色越发狰狞,下一刻,掌心忽然冒出一簇火光,火焰徐徐跳跃,宛若他能驾火驭焰。
见此云逍眉毛一扬,惊呼道:“喂,你不用真这么狠吧,哪有人弄死自己,还把自己搞成死无全尸啊?”
“咳咳咳.”华服人见云逍面无惧色,神色之间断无半点惊恐,无视满殿火雷,反倒关心起自己来,闻他话中言意,胸中顿时气血纷乱,苦闷憋屈至极,怒愤难明,恨怨万分,大叫道:“你、你、好生嚣张,难道你不怕死吗?”
“啊!?”云逍闻言一愣,认真道:“本少侠不是说过吗?雷火响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岂能伤害本少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