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愿去大哥那里,进本君肚子里呆着吧。”白无常一甩头,红舌刹那****而去,仿佛能洞穿天地。
不过片刻,红舌倒卷而回,缠绕着一只凝结如实体的鬼魂,鬼魂挣扎不已,一路上大喊大叫。
“放开本长老,难道你们想与九黎圣殿作对不成!?”
黑无常不言不语,而白无常一张口红舌卷回,鬼魂像一股青烟被白无常吸进嘴里,一切抗争如此苍白无力。
白无常重新吐出长舌,阴测测道:“还有谁愿意进本君肚子!”
“丁零当啷!”黑无常一抖拘魂锁,叱道:“还不束手就擒,速速随我等回地府!”
幽魂逃出中央大殿,经过最初的惶恐,慢慢的也安静下来,很多自动站到黑白无常身后,片刻之后,万余鬼魂飘动在虚空,时有啜泣私语,每人脚上手上都拷上镣铐,而违抗者都进了白无常肚子。
魂魄收回完毕,黑无常一抖拘魂锁,淡淡道:“走吧……”
“恩。”白无常应了一声,最后盯着中央大殿,摇摇头叹道:“人世间,又少了一个扰乱阴阳的家伙……”说罢,黑白无常带着上万魂魄缓缓下沉。
“等等!”
虚空中一声清喝,一道身影落下,直面黑白无常,后者下沉到膝盖时,骤然停顿。
白无常狰狞一笑,森然道:“哼,这世间,又多了一个扰乱阴阳的家伙!”
“凡人何事阻扰?”黑无常宛若本身就是一片黑暗,永远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容,是俊朗还是丑陋,是年轻还是枯槁,永远都是生人勿近的口气。
云逍先是行了一礼,肃容道:“请无常二爷出手相救!”
黑无常无悲无喜,冷漠道:“天命所定,燕知秋当有此劫!”
白无常狰狞一笑,冷漠道:“此来只管捕捉逃脱地府的罪人,阎罗大人可未曾吩咐诛妖,凡人还不退下!”
“丁零当啷……”拘魂锁晃荡不停,黑无常冷声喝道:“走!”
黑白无常继续下潜,云逍心急如焚,眼见无常二爷就要回归地府,想也未想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抓住黑无常的拘魂锁,另一只手抓在白无常的衣领。
“嘶嘶……”
云逍右手抓在拘魂锁上,仿佛抓在一块烧地通红的精铁上,刹那之间,手掌乌黑一片,青烟缭绕,颤抖不止。
这股疼痛超乎想象,胜过衙役酷刑,在此之前,云逍最疼的一次是上山采果子吃,一次不慎,脚下踩空,后背擦着树干摔落,虽然性命无忧,但浑身上下疤痕凌厉,尤其是后背整片都是擦伤,此后在又疼又痒中度过了半年,而如今炮烙更胜过以往。
云逍死抓不放,小脸刹那苍白,满脸珍珠大小的虚汗不断冒出,牙关“咯吱”作响,硬是不喊不叫,生生将惨嚎吞入腹内,他怕喊出来后,他会退缩,他怕松开手后,再无勇气伸手阻止,大胡子再无活命的机会。
“凡人,快松手!”黑无常冷漠呵斥,拘魂锁乃黑无常神位专属法器,蕴含冥界幽冥鬼力,除冥界之外,生灵触之皆受死冥之力侵蚀,地狱刑火焚烧。
云逍疼得全身无力,唯独双手紧紧抓牢不放,整个人吊在黑白无常二神身上。
“凡人,你阳寿未尽,莫要浪费大好青春,鬼气侵蚀,轻则不人不鬼,重则身死道消,你可想好了!?”黑无常一拽拘魂锁,可惜云逍抓的太牢,脱身不开。
“救。大。胡。子!”云逍撬开牙关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救人之心从未消退分毫,况且,燕知秋可是因他而陷入生死,岂能抛弃不顾。
白无常忽然叹道,声音少了几分冷意,道:“大哥,这小子让我想起……我们还在世为人的时候。”
黑无常心绪略有波动,但最终还是坚守本职,寒声道:“天有天条,地有冥规,我等身为无常二使神职,身不由己!”
“本少侠,可不管什么冥规,若不救大胡子,你们休想回去……”云逍亦不让步,虽然越来越虚弱,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
黑白无常动容,白无常蹲下身子,看着云逍,摇摇头道:“我等虽有降妖除魔之能,但职责所在,亦须奉天命行事!若越界行事,擅自干涉人界纷争,必触犯触犯冥规,轻则摘去无常神位,重则打入十八层地狱!”
抓着拘魂锁的手,不知何时失去知觉,是疼得失去知觉,还是右手已废,这些他已分不清。云逍撑起沉重的眼皮,无神的看了白无常一眼,有气无力,道:“什么,狗屁天条,冥规!救人……如何不能为之?”
黑无常冷漠道:“三界六道,万物纠葛,牵一发而动全身!”
“呼!”
云逍全身幽冥鬼气充斥,而右手最先手幽冥鬼气侵蚀,冥力也是通过右手传至全身,如今右手汇集过多阴气,猛地燃起一簇幽绿色的鬼火。
白无常摇摇头,道:“天道恒在,自有定数!唉,凡人,为何如此执着?”
云逍望了一眼如焦炭的右手,摇摇头道:“不知道,只是觉得,我应如此,或许,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