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为此准备,所念“度魂经”不过是掩魔耳目。
言毕,只见青云子座下亮起一道庞大的符文,青光如月,道纹交织,不断衍生开来,几息之间,阵纹覆盖了大半山体,随着蜀山诸人各自入驻阵位,道纹牵引又快了数倍,布满主峰悬空山,乾坤立定。
接着,灵光一线,自阵纹中交织而生,四面八方****而去,连接上其他数十座缓缓坠落的灵山,顷刻间其余灵山道纹交织,同样覆盖上令眼花缭乱的阵图。
霎时之间,各悬空山互为牵引,灵光为桥,众悬空山阵图联合,又构成一座更加庞大的阵图,主峰为阵眼,余山为阵位,全部稳住落势,“轰隆隆”缓缓回升,立定虚空原位。
星空中,红光一闪,龙阳剑虚空中归来,而那魔道至宝“神魔镜”开辟虚空之门早已消失不见,残余紫炎,火苗缕缕。
虚空归一平静,青霞山灵气再次汇聚于封顶,升腾而起,化作灵气支柱,撑起悬空山腾飞,只是青霞门徒具陨,死了就是死了,谁也无法挽回,破败的山门,也难掩曾经魔道入侵的证据。
众人此间事了,脚踏仙剑悬浮云海,久久沉默不语,数十座悬空山虽仙雾霭霭,但残破的仙宫,崩裂的大地,生灵绝迹,清清静静,空旷无影,平添无限凄凉与萧索。
“对了,先前崩裂的山中掉落一把剑,若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凌妃萱的君天剑。”
“嘿嘿~前辈你真是不死轮回小强啊,凌妃萱又是哪代手??”
。。
夜色渐浓,月明星稀,世界一片黑暗,正是妖魔狂欢的时候,腾云镇城中灯火通明,正值秋冬贸易时节。夜城繁华,城中随处可见人流攒动。得益于南疆十万灵山,商贸往来各种物资奇珍,神奇百怪。
在这灵秀之地淘宝,即便眼光独到、学识超凡的人,也时常看走眼,异物奇珍往往还看气运。九黎族人、蜀国人、越国人、宋国人,还有神秘的江湖门派中人都随处见,为的就是试试手运,看能否好运天降。
醉仙楼,掌柜陶半仙说书的最后,早已醉如烂泥,不省人事,被云逍抬回后院,便呼呼酣睡。
店里生意落到翠儿和云逍身上,翠儿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大富婆,接手掌柜的工作后,每天精神倍增,笑眼如钱,万贯铜钱,百两银金,收入都经她手入账。
而云逍心中另有天地,又自命不凡,虽是店小二行头,灵魂却是侠客本色。日复一日忙走于店里内外,本分工作不过是报答陶半仙救命之恩,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终有一日,人都会走出各自的人生轨迹。
傍晚经过巫霞山异象后,云逍心中的江湖梦又坚定几分,决定这几日便找时间向陶半仙辞别,离开他生活了十几年的腾云镇,然后成为他口中一直念叨的少侠。
因为是秋冬贸易时节,来往商旅奇多,到醉仙楼住店的食客络绎不绝,云逍跑上跑下,甜茶倒水,端盘上菜,累得气喘吁吁。
若是往日,概因食客稀少,云逍倒也乐得如此,来者大多是江湖旅客结伴而行,面善者,云逍大可与侠客一醉方休,面恶者,云逍更能大饱眼福,躲在桌子底下看刀光剑影,飞檐走壁。
然今时不同往日,食客奇多,又累又枯燥,整个大堂内哄闹嘈杂,游走穿梭其间,脚下酒水油光,拥挤不堪,既要小心脚下,更要小心手中美味佳肴,打翻了,美酒泼洒在人家身上,说不定便是一道剑光赏来,自己会因此掉了脑袋。
“喂~我说臭小子,脸肿得跟猴屎屁股似得,惹家里娘子揍了一顿不成?哈哈哈……”云逍为一桌食客送上酒菜,遭几个大汉调笑。
云逍翻了翻白眼,瞟了一眼柜台,随后右手掌放在嘴边,掩耳盗铃般,低声说道:“呸呸呸~那凶婆娘,小子可惹不起,谁要娶了他准是倒八辈子霉了,小子将来可要云游四方,可不想被紧箍咒逮着!”
回话之间,云逍似是听到翠儿数银子时,不知不觉发出的诡异笑声,身体本能打了一个寒颤。
毛脸大汉嗤笑道:“就你小子的怂样,还想学人闯荡江湖,不过月余,准死在野狗洞里,大伙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哈哈~月余还高估了点,十天半月成了小叫花,躲在城里不敢出去,哈哈哈……”一时之间,几桌人哄笑嘲讽,谁也看不起这瘦弱俊秀的小子。
云逍心头大怒,气“哼”了一声,不在逗留,扭头就走,抬着剩余几碟小菜往下一桌送去,途中撇撇嘴自语道:“话不投机半句多,看不起人?有句话说的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本少侠有朝一日名镇江湖,叫你们狗眼珠子全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