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日后当他在轩辕家的地位越来越高,我报仇的机会就越来越小。”
“你……”
天然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自己年幼便跟着哥哥和爷爷,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别提什么家族斗争了。
“那是家族斗争,你何必……”
钱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袁怀仁的一句话噎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天然和钱途都不是袁怀仁的确很难体会到那种感觉,但是无论如何天然实在不想看到袁怀仁去送死。
“你有几分把握。”
“一成不到。”
“那袁楚楚呢?”
“不是还有你们吗?”
钱途性子急,就要上去揍袁怀仁。天然一把抱住钱途,双眼直直的看着袁怀仁。
“为什么是我们?”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神和那些前来参加剑典的修士完全不一样。你眼中也是燃烧着胜利的火焰,但却不是为了某种利益,而是和我差不多吧,为了某种东西。也许你们会说我去的话不过是送死,但是不去的话,我……”
说道后面,袁怀仁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天然知道自己一定没有办法阻止袁怀仁了,现在能做的就是。
“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会照顾好楚楚的。”
钱途回头不解的看着天然,眼神同样是没有半分的理解。不过天然没有任何的办法,也许这样的事情,自己日后也会面临吧。袁怀仁对着天然报以理解的笑容,拳头在天然的胸口上轻轻的砸了一拳。不过这样的缓解气氛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三个人依旧是心事重重。钱途转过身去,搬来一缸的酒水,眼中已是红了。
“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望月楼上,三人推杯换盏,喝得伶仃大醉,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先行倒下,哪怕是酒量最差的钱途也是强行撑着。
……
四强赛的第一场很快就到来了,轩辕剑典进入到了尾声之后,又和历年一样,空中飘起了小雪花。天然和钱途同时仰面看着这阴沉的天空,心中不好的感觉被扩大化。二人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带着袁楚楚过来,但是袁怀仁最后还是发话了。
“让楚楚一起去吧,她也是时候该懂一点事情了。”
袁怀仁的话,天然的钱途都懂。将来袁怀仁要是不在了的话,没有了这个亲大哥的保护,袁楚楚势必会很孤单,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的顽皮、活泼了。场上,袁怀仁一步步踏上演武台,看着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的袁鬼。袁鬼原本闭上的双眼在袁怀仁踏上演武台的一刻睁开了,双眼之中没有任何的情感。袁怀仁看着对方的目光一片复杂,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二人会走到这个程度。
无伤出鞘,袁怀仁轻轻的抚摸着无伤的剑身,双眼之中的复杂渐渐的退去。袁鬼同时祭出了自己手中的鬼剑,身上一抖,肩上的落雪轻轻的掉在地上。于此同时,袁鬼动了,如同鬼魅一般,雪上没有出现半点的痕迹。但是空中渐渐下落的血还是因为袁鬼的身形改变了轨迹。
“唰。”
“滴……”
双剑相接,袁怀仁猛地退后十余丈,一连惊愕的看着袁鬼。袁鬼则是退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是刚才肩上抖落的积雪才刚刚落下,不过却被染红了。袁鬼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对着袁怀仁点了点头。那个意思就像在说,不错。
“耶。”
见到哥哥在第一招上占了些便宜,袁楚楚很是激动,她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这场战斗以为着什么。不过天然的眉头却是紧蹙起来,钱途转头看向天然,同时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袁怀仁握紧了无伤,刚才的那一招自己虽然占得了一些便宜,但是虎口却被袁鬼震裂,看来袁鬼要在自己的优势上面战胜自己,那就是力量。袁鬼见到袁怀仁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散去,再次变成了面无表情。袁怀仁知道对方即将出招,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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