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要责罚他们。
欧阳淑重新回到书房中,看着绿萝在烧炭,无奈的说:“本宫已经好久都没有料理王府中的事情了,现在都觉得力不从心。”
说到底,她的内心中还是有着失落的,曾经她是这个王府中说一不二的女主人,现在却变成了庶妃,和韦奂那个贱、人平起平坐,就连王府中的一些丫鬟都变的看不起她了,今天不过是看着她的面子上,而且拿出了白玉盘子收买人心罢了。
绿萝在欧阳淑的身边伺候的久了,主子心里面的失落,她也能够理解,抓住时机说:“福晋,以后时间还长着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欧阳淑看着小丫头绿萝,眼睛中绽放出一阵精明的光线,不怪她是跟在她身边的小丫头,懂的她的心思,她韬光养晦这么久,就是等着把韦奂扳倒的那一天,她想着,那一天不久就会来到了。
“我刚刚冷眼看着外面奴仆穿着的棉衣,还都是去年同一发的,今天韦奂那个女人为了节俭,并没有给奴仆制定棉衣,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你去拿本宫的私房钱,去给他们每个人定制一件吧,看着他们整年的在王府中任劳任怨,挺不忍心的。”
绿萝看着欧阳淑,淡淡的笑着说:“奴婢这就去做。”说着,来到主子的嫁妆里面,拿出重重的一小袋银子,朝着外面走去。心中不断的佩服着福晋的明智,这样子用简单的一些小事情来收买人心,将来一定会重新当上正妃的。
欧阳淑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孙子兵法,已经是看第四遍了,学到了很多东西,足够自己对付韦奂了。她已经忍耐了很久,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的来到了。
韦奂从南宫府中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夜色四合了,现在很累,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就会常常觉得很累,想要睡觉,王爷现在把王府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了,她就是王府中的女主人。
韦奂心中高兴,但是也难免的,觉得疲倦,每天都会发生很多纷杂的事情,都要她来处理,现在她已经有了轻微的妊娠反应,很难受,不过想到王爷对自己的期望,将来也都要当正妃的,所以也咬着牙坚持着。
这天回到家,在宫殿中用过膳,绿痕对她汇报着王府今天发生的事情,韦奂静静的听完欧阳淑处理四儿五儿的事情,眼睛中轻微的笑了。
绿痕也嘲弄着说:“欧阳福晋手段倒是比以前高了,她这样子做也真的是舍得,上等的白玉盘子应该是陪嫁的时候带来的。”
韦奂围在火炉前面,整个人都有点慵懒,已经料理王府中的事情有一年了,对于主子收买下人的一些事情,她也学会了一些,欧阳淑这个举动真的是一箭双雕,为丫鬟解围,王爷看见白玉盘子,也会喜欢,对青花瓷的盘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看来她终于是沉不住气了,我们一直都在等着她呢。”绿痕笑着对韦奂说。
韦奂听着,无奈,是啊,她已经防着欧阳淑那个女人有一段时间了,她现在终于沉不住气了,也真的是好事,有的时候防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天色不早了,你服侍我睡下吧。”说着韦奂朝着床上走去。
冷漠自从在她怀孕了之后,对于她的生活起居都很照顾,就算是晚上上床睡觉,她害怕天气寒冷,就事先让汤婆子把被窝给暖的舒舒服服的暖洋洋的再让她睡下去。
对于这种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的生活,她已经渐渐的习惯,绿痕为她更衣,她穿着丝绸睡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看着明晃晃的帐幔,今天冷漠在其他的一个侧妃中睡觉了,不来他这里。
闭着眼睛,四周是空荡荡的黑夜,无边无际,自己的宇宙,寂寞,空虚,无边无际。
除夕的前一天,绿萝把在作坊中定制好的棉衣一件件的发下去给下人们,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欢乐之中,老妈子到小丫头没有一个不夸赞欧阳福晋体贴下人的,甚至是过去的事情都说是王爷的不是,不过是死去一个丫头,犯不着那么刻薄的对待福晋。
换上新的衣服,整个王府中的色彩都改变了不少,韦奂整日里面都在处理事情,看着老妈子和丫鬟都穿上了新衣服,脸上欢天喜地的,好奇问绿痕说:“怎么府里面的老妈子和丫鬟都穿上了新衣服,我看着那些款式,好像都还出自一家的裁缝铺子的。”
绿痕大着胆子说:“还不是欧阳福晋用自己的私房钱给下人们制定棉衣,她这么就是用小恩小惠来收买人心。”
韦奂站在一边,冷笑着说:“我说呢,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也不能怪她,她的娘家有的是钱。”
绿痕听着这几句话,忧虑的说:“欧阳福晋真是会做人,我们是想要节俭,今年给奴婢们没有新添置棉衣,外面的人知道了,都说是欧阳福晋体贴下人,我们倒是坏人了。”
本文来自看书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