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告诉给我,岚叶是不是你害死的?”冷寂眼睛红红的看着面前的欧阳淑。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人,自己一直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曾经的感情虽然风轻云淡,但是也不能这么恶毒的把岚叶那样善良的女孩子给害死了。
欧阳淑已经被关禁闭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中,基本上是没有人来看她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每天只能看着天空,数着自己宫殿中的墙砖,一块接着一块,无边的寂寞让她想要发疯,在她寂寞的心里面,一直有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冷漠,一个是冷寂。
或许现在的欧阳淑对冷漠已经心灰意冷了,但是对于冷寂,是的,她的心里面还是存在着期待的,因为她觉得,无论自己变的怎么样,冷寂都会选择原谅她的吧。
现在冷寂居然也像别人一样,因为一个丫鬟随便的责备着她,就算是她现在一个人被关禁闭,没有任何人来关心她,他来到这里,不是关心,而是质问,欧阳淑的心,渐渐的冷下来。
“是的。”欧阳淑冷冷的看着冷寂,沉默的说着。
“我一直以为你就算是再嫉妒韦奂,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现在你居然用毒酒去逼迫她喝下去,你觉得这样子真的能够让冷漠重新喜欢你吗?”冷寂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笨了。
欧阳淑这几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当初如果没有给韦奂毒酒,是不是今天就不一样了,如果毒酒是给韦奂喝下去,是不是今天也不一样。
“我不后悔我做的任何事情。”欧阳淑倨傲的说着。
“包括毒死岚叶?”冷寂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自己曾经喜欢的人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般,这种落寞的心情,让人想到宿命。
欧阳淑看着冷寂,依旧是曾经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中多了一些沧桑,这些年,已经改变了他很多,曾经喜欢的人变的如此陌生。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岚叶?”欧阳淑心如刀割,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但是心中害怕,害怕得到肯定的答案,自己会承受不了。
冷寂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沉默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淡淡的说:“是的。”这个问题也纠缠了冷寂很久,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岚叶的死去,他是这么的痛苦,才忽然间明白,是喜欢那个女人了,很多时候,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你果然是喜欢那个小贱、人!”欧阳淑一边笑一边哭,心中满满的都是痛苦,是的,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后喜欢她的男人已经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
这对于她是多么大的讽刺,狠绝的对冷寂说:“那么折磨说,我是毒死你心爱的人,那你懂不懂我对你的心呢?”
冷寂看着欧阳淑,现在这样子,毫无形象可言,整个人好像疯子一般,不可理喻。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冷静看着院落外面的一树樱花,纷纷扬扬的花瓣落下来,让人心生落寞。
在感情总,他从来都是后知后觉,永远都是慢了一步,面前的欧阳淑是这样,前面的岚叶也是这样子,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得到过幸福过。
“没有意思啊,只是说出来,或许能够减轻我心里面的痛苦吧。”欧阳淑这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在大牢中那么多的身体折磨,但是内心中所承受的痛苦,让她这辈子都不想经历了。
冷寂听到这句话,心里面也是不忍心,他们两个人从本质上面来说,都是感情很苦的人,同病相怜,那么又有什么多说的,何必相互残杀,相互为难。
“阿淑,你就不要再说了。”冷寂已经不想纠缠这些问题,岚叶死了,一切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当初想嫁的人并不是你,你是知道的。”欧阳淑颓然的坐在门边,华丽的衣裳好似铺在地上面的云锦,泪光点点,看上去哀愁欲绝。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错误,最后除了互相伤害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她在未出嫁的时候,一直想着,自己的将来会是幸福的,幸福的当一个妃子,宠爱自己的夫君。
现在呢,苦笑,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有空虚寂寞的躯壳,在无声之中承受着内心的痛苦折磨。
欧阳淑看着冷寂决绝的说:“我们以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是的,她不愿意在这样子在感情中纠缠下去,她毒死了他心爱的女人,两不相欠。
冷寂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人安静的走出了欧阳淑所住的宫殿中。
在韦奂的院落,绿痕一如既往的端着苦涩的药来出现在面前,说:“我不想喝药。”
绿痕看着韦奂正在绣花,最近她的心思很静,波澜不惊的,一点心思都没有。
绿痕把药放在桌子上面苦口婆心的说:“福晋,你赶紧喝药吧。”虽然韦奂和王爷基本上不见面,但是下人们都知道,韦奂每天吃药情况都会过问的,当然,这些事情,韦奂是不知道的。
韦奂吃了半个月的药再也不想吃了,冷冷的说:“不想吃,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