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么美好,那么美丽,美丽的像是一场真正的梦,这场梦真是梦,像梦那样虚幻,永远不能成真。
伸着脖子,点着脚尖,向里面望着,侍卫在一旁,看到周祁阳的样子就想发笑,一个下人,还对欧阳淑王妃有爱慕之情,这种低一层的人物,又怎么能够上那些生活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物,就算自己一个王家侍卫,也不敢轻易讨论那些妃子,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说上一两句。说上那个妃子的身材好,说道那个王妃是最清纯的,像是北海的水那样清澈,清澈见底;
……
可是一个打撒院落的下人,却在这里,踮着脚,望着欧阳淑,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好像,就像是癞蛤蟆探着脑袋,望着那天空中飞过的天鹅。
可是,那些自以为看懂了一切的人却不知道。
有时候,懒蛤蟆探着脑袋,只是闲着无聊,天空的天鹅在懒蛤蟆眼中,只是一个一个可有可无的事物,就像是一只狮子,永远不是在乎一只蚂蚁的样子,纵使在自己身上爬过,那也只是有点痒痒,完全不影响午后的熟睡。
天下万物,没有谁在仰视谁,或许只是闲来无赖,或许是那人欠了你钱。
没错,欧阳淑就像欠了周祁阳债的小偷,给了他希望,给了他想要得到东西的允诺,却在兑现承诺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真的想要见正王妃?”侍卫突然笑问道。
“没错,我有要事要见她。”周祁阳突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忘了自己还是王府中的一个扫地的仆人,一个奴才。
“那你就慢慢想吧。”侍卫大笑道。
可是,在周祁阳眼中,这个侍卫已经消失了,而是大步向里面走去。
“给我出来,谁让你进了,你真是不要小命了!”侍没想到周祁阳正的不顾他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这要是直接走进去,自己还不被正王妃直接革职,欧阳淑可是这个王府中的女主人啊,而且自己还是在他身边任职。
侍卫直接将周祁阳从里面拖了出来,一巴掌打在周祁阳的脸上,喝道:“你不要命,我还想要命呢,妈的,别跟老子耍什么情圣模样的姿态,你丫的要的他妈的什么狗屁爱情,我要的可是命,不然小心我打死你。”侍卫喝道
对于这种人,侍卫见多了,侍卫从前是在名昭街的怡红楼做事的,但是因为家里有人子啊王府做事,于是把自己调过来了。
那时,在怡红楼,总是有一些酸腐的秀才,会唱几首小曲,会写几段小词,写手好字,就跟怡红楼中的女孩子眉来眼去,每次靠着那几两银子,来到怡红楼和喜欢的女孩子聊会儿天,说说自己的理想,如何鲤鱼跃龙门,如何飞黄腾达。
那些女孩子,总是被那绝好的口才所蒙蔽,痴情的看着那些玉树临风的酸文人。
那些,酸秀才就真的以为那女孩子真的是自己的真爱了,于是就算拼死也要来怡红楼中坐一坐。
秀才从来都是很文雅的,都是过来坐坐,喝喝茶,吃点坚果,然后留下一两银子,潇洒的离开。
女孩子们都知道,这些秀才不是真的天真无邪,不是真的不懂闺房之事,不然那些奇书是从哪里出来的,只是因为过夜太贵了,那些表面风光的酸秀才或许里面还穿着破了洞的袜子。
秀才的好处在于,赚他们的钱真的很轻松,啥也不需要,只要陪着聊聊天,陪着吃点坚果,吃点小吃,就能把几块碎银拿到手,而且秀才们的好口才,完全可以省去自己听说书先生的钱。
如果晚上要过夜的话,秀才又该矫情了,看着那像是得了哮喘的身体,估计什么都干不了,还不如那些健壮的江湖浪客呢。
但是到了最后,开始潇洒的秀才总是会难缠的,而那些看似难缠的江湖浪客,倒是潇洒的走开。
那些秀才,总是带着辛辛苦苦站的几把碎银,想要为某个姑娘赎身。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就已经是很大的代价了,然后满心希望的来到怡红楼,看着自己的那几个碎银被摔了满地,而姑娘们却是在心疼那些单纯的秀才,于是上前劝架。
秀才就会感到自己是被重视的,看到自己找到了真爱,于是之后,就会策划带着怡红楼的姑娘远走高飞,还有各种过来捣乱的,然后就是被侍卫一次次的捉到,然后暴打一顿,最后被打得怕了,或者是被打残了,再也来不了。
其实,侍卫是有点同情他们,就像是一个被从小被骗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在真真假假中,傻傻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