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时候,居然有些想念起苇奂来,于是悄悄朝着苇奂的寝宫走来。
来到苇奂房间外面,见里面灯还亮着,便以为她还没有睡着,开门悄悄进去了,结果刚一进门,就发现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的苇奂,当真是不小心,这样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于是去将苇奂抱起,结果收扯到了床上的褥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扑在苇奂的身上,几乎就要挨上了苇奂,还好用手支撑住了,才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熟睡的苇奂并没有被吵醒,只是嘴里嘟囔了一两句话,便没了声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苇奂,冷漠的心突然有些乱了节奏,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皙,嘴唇粉嫩的人儿,有些迷乱,呼吸竟然急促起来,赶紧摇了摇头,想要赶走心里的想法,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本就是他的丈夫,就算做了什么也没有什么不对吧,于是将自己的唇轻轻覆了上去,便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人吗?冷漠不禁问着自己的内心,但是又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自己喜欢,应该只是好奇吧,或许自己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于是直接翻窗而出,来到平日里最喜欢来的地方。
可是当面对着别的女人的时候,冷漠心里居然一阵厌恶,说不出的讨厌,心里时时浮现苇奂天真的笑脸,于是一把推开贴着自己的女人,转身离开了。
又回到府里,冷漠没有回房,径直来到苇奂的房间,轻轻进去,将灯吹灭,把苇奂放好,帮她盖上了被子,自己便轻轻地坐在床边,靠着床沿,两眼望着无尽的黑暗,居然也觉得无比踏实,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没多时,便睡着了。
苇奂梦见了自己的阿玛,梦见了小时候淘气的样子,一晚上脸上都挂着笑脸,而床边的人也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但是坐着终究太累,天快亮的时候,一个闪身醒了过来,起身看见苇奂睡得香甜的笑脸,他也跟着心情好起来,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苇奂自己的身份,但是又怕苇奂知道了会讨厌自己。
眼看苇奂转了个身就要醒来,冷漠急忙从窗户翻了出去,站在门前,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居然很甜,突然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每一天醒来都能看见苇奂在自己身边睡得安稳的脸庞,真是疯了,冷漠这样想着,但是一改往日去喝酒的习惯,反而去了自己的房间。
醒来的苇奂总觉的刚刚似乎有人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但是又好像不是,那样子就像是对自己有万般不舍的感觉,难道是钟阳?
苇奂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钟阳一定不会大半夜的在自己房间里,但是是谁呢,也许只是自己的幻觉吧,可是她竟然会想起了钟阳, 虽然不喜欢冷漠,但是也已经是冷漠的妻子,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苇奂赶紧摇了摇头,唤了岚叶进来。
见岚叶还是一脸有气无力的样子,便想着不如带她出去走走,解解闷,于是起身收拾,拉着她离开了。
她不知道,她刚刚离开,冷漠就拿着一个锦盒来找自己,但是发现她和岚叶都不在了,竟然有些失落,本来是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并且送她一个礼物当做这些日子欺骗她的赔礼,但是见她没在,便不太开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