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好处的人。”
“虞悦,你没有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你也没有资格,替我做出任何决定,我也知道,你想带走我,是你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你相信,死后我们可以进天堂么?那里的世界,就一定比这里美么?那里就没有权恶与势利了么?那里,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么?”一个字,一根刺,刺进虞悦本就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里,一时之间,好像血液开始倒流,头脑里一片晕炫,她的思想也在拐过一个弯再拐过一个弯后迷失了方向,宁越的责问,她无法回答。
万物静止,颤抖的,只有她黑洞洞的枪口。
“不,天堂里会有快乐的。”她坚持着,情绪如怒吼的海水一样暴发起伏起来。
宁越笑了笑,没有再做争辩。
虞悦扣着扳机的手指在摩动着,她没想到,任何时间都未曾对她展露过笑意的宁越,居然在这种时机下,对着她笑了,他嘴角的一抹微笑如春日里的微风,无法抗拒的,到达她内心里最最深处的地方,柔软到,让她忘了呼吸。
“不……”她大叫了一声,被汗水和泪水淋湿的发丝缠绕到她脸上,脖子上,她发疯一样的叫起来,摇着头,情绪失去控制。
“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就这样,决定了,我要带你走。”
无法更改的事实,枪响,人,接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