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看见流星许愿,便可梦想成真,但在刚刚的一瞬间她却不敢许愿,她的愿望是矛盾的,她若活着,他便会死。
“我随时都做好了这种准备,死亡-----这个词眼儿,在我童年时便跟在了我的身后,我欢迎它随时来找我。但是,在我死亡之前,你也会死亡,哪怕是一秒,不会有奇迹发生。”口气依旧冷漠。
“我从来不相信奇迹。但我相信我会亲手改变命运。”他的话很是自信,花舞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口舌之争,说,“你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彼此攻击的话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你,给你们门主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可以自己看。”宁越从身上取出一卷差点被自己压扁的东西,慢慢蹲下身子,把它放到地上,然后退后了好几步。
花舞并不惧他有什么诈,她是个自信满满的人,最突出的状况,她都可以从容应对,就像现在,她已然发现了爬上宁越嘴角的笑意,但她仍是走过去,步子迈得洒脱。
可以用衣裙飘扬的刹那来形容她动作的迅速,她的手,在触摸到那卷东西时,耳朵已经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一把抓起那卷东西,顺势在草地上一个打滚,人影已飘到了一棵树后,那声枪响悠长的回响在整个断崖上,花舞探过头,只见原来放东西的地方,已经被打出了一个深洞。
宁越的枪口跟着她快速的移动,在他的枪里,第二颗子弹呼之欲出,而花舞的目光正好跟他的枪口吻合,花舞一惊,连忙缩回脖子,枪声已然如雨点一般落在那棵从容替死的树身上。
花舞是个强势的人,她不是个甘心忍受子弹如此羞辱的人,只见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几枚现成的花叶子,趁着间隙转手而出。